“既然早就到了,為什么不直接打電話”她中途沒看消息,完全不知道。
“不想耽擱你工作。”他從來沒用任何理由去影響溫瓷的工作。
旁邊的綠植有蚊蠅飛來,還熱。
“車上有空調,上去再說。”盛驚瀾自然而然牽起她的手,仿佛兩人之間沒有嫌隙,也從未分開。
車內涼爽,溫瓷歇了口氣,胳膊有些癢。
盛驚瀾遞來一瓶驅蚊止癢的噴霧,溫瓷不客氣地對著被叮咬除噴了幾下,清新香味填滿整輛車。
忽然想起,盛驚瀾發的那條消息在一小時前,她試探性問“剛才你一直在外面等嗎”
“嗯哼。”他沒否認。
溫瓷突然去撩他衣袖,蚊蟲真是無差別對待,上面的痕跡比她更明顯。
“喏。”她把噴霧還給盛驚瀾,那人卻不接,直接把手臂向她伸長。
又是這幅德性。
溫瓷了然,拿著噴霧對準他胳膊,多余的水珠流下來,她便用手指輕輕涂抹開。
兩人的距離不自覺拉近,一個吻落在她側臉。
溫瓷愣了下。
當他再次俯身時,溫瓷扭頭回避“你回來找我,就是為了做這種事嗎”
“如果只是為了這種事,我需要大費周章飛兩個城市”盛驚瀾拿走她手里的噴霧放回去,“溫瓷,你能不能少鉆牛角尖。”
“對不起。”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其他人都說她性格很好,溫婉又大方,很少計較得失。
“你這次要在南城待多久”
“明天六點的飛機。”
這么快
還剩不到十小時。
她有點遺憾,為什么沒有早點看到消息。
溫瓷看著手機上的時間,低聲道“現在已經八點半了。”
“今晚陪我”怕她拒絕,盛驚瀾提前申明“不做那種事。”
時隔多久,溫瓷又來到這家酒店,甚至是熟悉的房間。里面的擺設未變,她懷疑盛驚瀾把這當家在住
溫瓷好奇問了一嘴“這里沒別人來嗎”
盛驚瀾把車鑰匙放茶幾上,答“我沒退房。”
溫瓷突然有點心疼錢。
她答應過來,要求分開睡,盛驚瀾爽快同意,并自愿把最寬大舒適的主臥讓給她。
兩人各自去一間浴室洗漱,溫瓷速度緩慢,出來的時候,盛驚瀾就坐在客廳,寬大的屏幕上投放著一部歐美電影。
難得見面,溫瓷在后方站了會兒,朝沙發走去,坐到他旁邊。
電影主角的激烈爭吵聲傳來,溫瓷盯著屏幕,卻見畫面一轉,鏡頭切到床上。
原來不是爭吵,是打情罵俏。
隨著背景音樂和主角的喘息聲響起,周遭的氣氛也受到影響。
有道炙熱又危險的目光鎖在她身上,溫瓷從未覺得,一段電影的激情戲這么漫長,羽毛撓耳,心如火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