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人搭腔“那不然所長怎么會專門把人請過來,哈哈哈。”
“咳。”盛驚瀾沒怎么說話。
旁邊的宋怡歡聽見咳嗽聲,關切道“驚瀾,你已經咳兩天了,要不去醫院做個治療。”
盛驚瀾喝下半杯水,隨口道“拿了藥。”
打磨瓷器過程中產生的粉塵,不小心吸入會導致喉嚨不舒服,咳嗽事小,嚴重的還會伴隨灼熱的痛感,干他們這一行,基本都經歷過。
晚上打電話的時候,溫瓷也察覺到他時不時咳嗽,一直在喝水。
“你感冒了嗎”她問。
盛驚瀾放下水杯“沒,是吸到粉塵,喉嚨不舒服。”
溫瓷追問“嚴重嗎”
他順口答“還挺嚴重。”
溫瓷“一般不是報喜不報憂嘛”
“有人關心,不好嗎”他總有自己的一套道理,讓人無法反駁。
有人關心當然好,至少溫瓷心里會記掛,可惜兩人相隔千萬里,能做的也只是多叮囑幾句而已。
結果第二天,溫瓷發現他的嗓音有些沙啞,盛驚瀾卻說“問題不大。”
他說沒問題,溫瓷反而更放心不下,反復追問,盛驚瀾故意逗她“不然你親自來檢查一下”
溫瓷頓時安靜下來。
在盛驚瀾以為她又要裝啞巴的時候,電話里傳來溫吞的詢問聲“你們考古所的地址,是哪個”
盛驚瀾詫異挑眉“真要來”
溫瓷不承認“我就問問。”
送上門的好機會,他當然不會拒絕,“地址發你,不過,我更樂意為溫小姐接機。”
聽他春風得意的語氣,溫瓷嘴硬道“誰要你接機,我可沒說要去。”
忽然有道鈴聲打破聊天的氛圍,盛驚瀾起身“有人按門鈴。”
溫瓷一看時間,已經晚上十點半“這么晚了,誰啊。”
“不知道。”公寓不大,他已經走到門口,電話沒掛,盛驚瀾直接把門拉開。
“驚瀾。”宋怡歡拎著東西站在門口,“給你拿些藥,今天加班太忙了,現在才想起送過來。”
盛驚瀾婉拒“我這邊有藥,就不麻煩學姐了。”
“這個效果好,你看你嗓子都啞了,拿著吧,反正我們現在也用不上。”生怕他拒絕似的,宋怡歡直接把藥袋子往門上一掛就走了。
盛驚瀾只好把袋子拎回去。
另一端的人異常沉默,聽到關門聲,才質問“學姐”
盛驚瀾解釋稱呼的來源“有段時間,跟過同一位導師做課題。”
來榕城之前,他并不知道那個學姐在考古所工作。
“大晚上送藥,真是不辭辛苦,好關心學弟呢。”溫瓷擠出一堆酸話。
盛驚瀾解釋“她也住在這棟公寓。”不過一個電梯的距離。
他滿不在意道出這些信息,似乎很坦誠的樣子。可是沒有哪個女人,在聽到自己的喜歡的人跟可能覬覦他的女人同住一棟樓時,還能坦然接受。
“為什么要收下她的東西。”溫瓷心情復雜,“盛驚瀾,你不懂拒絕的嗎”
“寶貝,你總不能讓我現在追到她家去還給她吧”
“為什么不能”
“她穿著睡衣。”
“你還看盯著人家睡衣看”
這也怪他宋怡歡自己穿上睡衣來敲門,把藥掛在門口就走了,他要是去追一個穿著睡衣的女人,豈不是更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