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故作正經,指著身上原本就規規矩矩的一套休閑服“你可別胡說,我正經人。”
溫瓷“”她是指,為什么沒換上襯衣。
盛驚瀾早就看穿她的小心思,也不妨告訴她,自己的算計“一下被你看光,多沒意思。”
“誰要看光啊”溫瓷氣得跺腳。
從盛驚瀾嘴里冒出來的話,十句有八句不正經。
盛驚瀾就是故意吊她胃口,沒肯換。
隔天,盛驚瀾又恢復忙碌的工作期,元西茉帶她在榕城逛了一圈,順便買了些特產寄回去。
下午,元西茉從幼兒園把元果果接回家,教女兒做作業,玩游戲,九點鐘開始哄睡。等到差不多九點半,阿姨來陪孩子睡覺,元西茉就換上衣服出門。
她是俱樂部最受歡迎的調酒師,即使每天很晚上班,也有人愿意等她出現。
今天帶溫瓷過去,元西茉讓店里的朋友提前留給了好位置,在離她近的地方。
看時間已經不早,元西茉問“你那個朋友呢”
“加班吧。”聽盛驚瀾說他們七月要辦瓷器展覽,都緊著修復那批文物。
“他看起來不像是會老實加班的那種人。”更像游戲人間、浪蕩不羈的富家公子哥。
“你要是知道他的職業,肯定更吃驚。”溫瓷聳肩。
“嗯”這話到讓元西茉好奇,“說說”
溫瓷攤手“文物修復師,神奇吧。”
在大眾眼里,文物修復師應該是成熟穩重,耐得住寂寞,一看就很靠譜的那種人,所以盛驚瀾才顯得特殊。
“算了,不提男人,來看看你想喝什么酒,我給你調兩杯。”
“都可以,我都沒嘗試過呢。”
等待的間隙,溫瓷收到那人的消息,說到酒店了。
溫瓷拍了張正對的照片,不一會兒,有人從背后拍她肩膀。
本以為是盛驚瀾,扭頭望去,卻對上一張陌生男人的臉。
溫瓷下意識蹙眉,對方卻賠笑道歉“不好意思,認錯人了。”
嘴里說著認錯人,腳卻沒動,甚至想貼上來。
沖鼻的酒氣讓溫瓷一陣反胃,在她迫切想要逃離的時候,一道熟悉的氣息包裹住她。
盛驚瀾用雙臂護著她,扣著她腦袋埋向身前,犀利的眼神射向那個不知所謂的搭訕者,勾著唇,聲音卻很冷“知道認錯人,還不滾”
原來是有對象的。
男人自知理虧,在嘴里小聲罵了句就走了。
盛驚瀾放開懷里的溫瓷,叮囑道“以后不要單獨去酒吧。”
以溫瓷的容貌,即便是正經酒吧,也可能遇到各種情況。
“我又沒有單獨去過”她在被媽媽刺激的情況下,那么想要叛逆,都還特意在酒吧門口等到盛驚瀾才一起進去呢。
盛驚瀾也想起那次,想干壞事都那么規矩的溫大小姐,笑容戲謔“還挺乖。”
元西茉把調好的酒遞來,剛好一人一杯“新研制的口味,你們嘗嘗。”
一杯漸變紫色如夢似幻,一杯混著冰塊的藍色像海洋。
“這杯名為星云。”元西茉指著紫色介紹,“里面加了白朗姆、檸檬汁、紫羅蘭利口酒。”
“這杯叫深海。”元西茉指著藍色那杯,“這杯添加的基酒比較多,有伏特加、未威士忌、龍舌蘭”
溫瓷不認打斷,聽完才說“人家都是介紹調酒靈感,你直接告訴我們原材料啊”
“都是朋友,耿直一點。”在他們面前,元西茉就不整那些花里胡哨的說法了。
沒聊到兩句,就聽到有人喊“西茉,這邊有客人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