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帳篷留給元西茉睡覺,溫瓷徑直走向盛驚瀾所在的地方,沒注意附近有兩人全程盯著她,并且議論紛紛。
張婧從一開始就發現秦續不對勁,知道他見到美人就挪不開眼的臭毛病,也就沒提。
從白天到晚上,秦續看溫瓷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張婧狐疑問道“你盯那邊半天了,不會是想從別人手里搶人吧”
秦續笑道“她就是我前天跟你說的那個旗袍美人,沒想到在這也能遇見,豈不是天賜緣分。”
張婧搖頭“可別了,你看見她旁邊那個男人了嗎我認識他。”
秦續問“什么來歷”
“景城盛家的,身份且先不說,他在玩女人方面倒是跟你有得一拼。”她也是景大的,學校那些風云人物的事情多少聽過一點。
“一樣”秦續非但沒有被勸退,反而覺得找到突破口,“那可就好辦了。”
張婧無語“說錯了,還是不一樣的,他是來者不拒,你是看到美人都要勾搭一下。”
這番評價絕對不是什么好詞,秦續卻并不為此感到羞愧,“她們付出身體,我付出金錢,不過是達成共贏罷了。”
這話換個說法都犯法,套上女朋友這層身體,在交往期間贈送貴重物品,便認為心安理得。
夜風燥熱,溫瓷的聲音跟她人一起進入盛驚瀾的帳篷“你在看什么”
盛驚瀾舉起手機,正是兩人的聊天頁面“舍得過來了”
“我怕有些人半夜睡不著覺。”
“如果溫小姐愿意作陪,那個有些人一定睡得很香。”溫軟如玉般的身體,光是抱著都香味沁脾。
“做夢。”她紅唇輕吐,帶著暖暖的呼吸。
盛驚瀾輕笑一聲,自然而然接住她的話“那一定是個美夢。”
在這方面實在缺乏知識的溫瓷并沒有讀懂深層含義,跪坐在軟墊上。旁邊那雙大長腿占據視線,強烈的存在感讓人無法忽視。
集體搭建的帳篷不如私人搭建的空間寬敞,里面除了睡墊就沒別的。狹小的空間讓人無處逃離,但或許是因為周圍帳篷遍布,百米之內全是人,即使兩人身處同一帳篷,也并沒有往常那種暗昧氣氛。
“盛驚瀾,你為什么會成為文物修復師”兩人一起玩的時候,很少提及對方的生活,不知道從什么時候,她想了解更多。
盛驚瀾歪著身,眉輕挑“打聽我”
瞧,這就是盛驚瀾的高明之處。
他從來按常理出牌,也極少正面回答別人的問題。
干癟的聊天也沒意思,溫瓷靈機一動,提議道“我們來玩個游戲。”
“嗯哼”盛驚瀾示意她繼續往下說。
“我記得外面有一副紙牌,我去拿一下。”溫瓷掀開帳篷,直奔木桌,找到那副公用的紙牌拿回去。
溫瓷兩次往返盛驚瀾帳篷都被秦續看在眼里,譏笑道“還以為多矜持,這不挺熱情的。”
張婧刷著手機“那不是正合你意”
對于他人惡意的評價,溫瓷毫不知情。
卡牌是活動方準備的,下午很多人搶著玩,到晚上大家都開始休息,東西擺在那里也沒人要。
溫瓷有模有樣地洗牌,合在掌心“先說游戲規則,我們比大小,贏的人可以問輸的人一個問題。”
“好。”盛驚瀾毫不猶豫應下,似乎對自己的手法充滿自信。
溫瓷一邊洗牌,一邊講解游戲玩法。
盛驚瀾收回一只腿,屈膝“什么時候喜歡上玩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