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身作盾,程叔總不能把人夾在門縫里,只能等溫茹玉示意。
溫茹玉冷靜地安排“把不相干的人攆走,攆不走就報警,就說有人擅闖民宅。”
她根本不想搭理蕭文琛,從頭到尾沒對他說過一句話。然而蕭文琛無論如何也不肯離去,一副不等到溫茹玉誓不罷休的樣子,“我知道你恨我,但起碼給我一點時間,讓我跟你道個歉。”
他的聲音實在吵鬧,溫茹玉走了幾步又倒回來,昂首盯著他“要道歉是吧”
溫茹玉抬手一指,“滾外去跪著,我就聽你道歉。”
她還不能不了解蕭文琛,從前就是少爺脾氣,與生俱來的驕傲絕對允許他做出這種事。
蕭文琛握緊拳頭,嗓音低沉“折辱我能讓你解氣嗎”
溫茹玉哼聲“你可以試試。”
“好。”他當真退出大門口,屈膝跪地,“現在你肯聽我道歉了吧”
溫茹玉眼底閃過一絲詫異,卻沒有回應蕭文琛,而是吩咐程叔“關門。”
宋蘭芝聽到動靜,讓身旁的蘇禾苗過去看一眼。
撞見這一幕,蘇禾苗驚訝捂嘴。
在她心里,溫茹玉就是個鐵血的賺錢機器,不接觸工作以外的男人,今天怎么會有個中年男人找上門
聽男人的語氣,他們曾經還發生糾葛,到底是什么人,能讓溫茹玉冒這么大的火
事態的發展已經有些控制不住,蘇禾苗趕緊給溫瓷打電話,叫她回來看看情況。
溫茹玉并沒有依照承諾聽蕭文琛解釋,只叫程叔關門,程叔忽然想到什么,湊近溫茹玉耳邊提醒“阿瓷小姐還沒回來。”
提到女兒,溫茹玉瞬間變了臉色,踩著酒紅色高跟鞋邁出大門口,“蕭文琛,滾遠點,別跪在溫家門前礙眼。”
聽到她這般兇惡的語氣,蕭文琛布滿皺紋的眼角笑氣幾道細微的褶皺“你還跟從前一樣。”
談戀愛時,溫茹玉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若是當年,以他的傲氣定不會心甘情愿俯首稱臣,可如今一想到溫瓷,對母女倆的萬分愧疚便在心里翻騰。
若是受辱能讓她出氣,跪地又有何不可。
男人雙膝著地,背挺得筆直“茹玉,我對不起你,今天來這不是奢求你的原諒,我只是想”
親眼看看你和女兒。
后半句話沒說出口就被溫茹玉打斷,“你走不走”
溫瓷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她沒耐心陪蕭文琛在這兒耗。
“我不會走。”當年他就是“走”得太干脆,才會錯過心愛的女人和女兒這么多年。
一想到這些,蕭文琛悔不當初,“你要我跪,我便跪到你消氣為止。”
趕不走、罵不走,溫茹玉差點沒拿高跟鞋踹他,冷嘲道“你賤不賤”
溫瓷萬萬沒想到,自己匆匆趕回來,就聽到親媽這樣罵渣爹。
蕭文琛正對著溫瓷趕回來的方向,見到女兒,他下意識喊出聲“阿瓷。”
聽到蕭文琛口中的稱呼,滿臉橫氣的溫茹玉“唰”的一下變了臉色。
“媽。”溫瓷逐漸朝兩人走過來。
溫茹玉倏地轉身,幾乎是沖到溫瓷面前,聲音尖銳“他什么時候找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