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瓷靜靜地說了兩個字“分手。”
“那就繼續當他不存在,或者,放狠話。”對付男人的招式,砂楚十分精通,說完又覺得不妥,“瞧我,都把你教壞了。”
“你估計說不出什么狠話,就當他不存在吧,反抗越激烈,反而容易挑起對方馴服的興趣。”
“我知道了。”溫瓷淡淡的回了幾個字,緩慢下樓。
她假裝若無其事地從盛驚瀾面前路過,果不其然,那人在她邁出茶樓大門口時,又跟上來。
溫瓷故意無視,從茶樓離開后,又去了舞蹈室。
她專挑學生不在的時候來,能跟李照雪一起練舞聊天。
“阿瓷,你之前不是說過生的時候把你男朋友帶來見見,人呢”
“分了。”
“分了我還沒見過誒。”因為是溫瓷的初戀,李照雪十分好奇對方是個什么樣的人,“早知道上次他來找你的時候,就該偷偷看兩眼。”
她記得有人在樓下等溫瓷,不過那時兩人沒成。在一起之后,那人又很少來南城,溫瓷便說過生日的時候讓大家見見面。
可惜啊,可惜。
李照雪聽了直搖頭,不死心地問“有照片嗎”
溫瓷緩緩搖頭。
這便沒辦法了。
兩人在舞蹈室一待就是兩小時,李照雪擦掉額頭的汗水,“你回回來我這,家里的舞蹈房都不知道生了幾層灰。”
“每天都有打掃。”
“哎唷,我們溫大小姐的舞蹈房就是不一樣。”李照雪故意酸她,終于在她沉靜的臉上看見一絲笑。
然而轉瞬即逝。
“好了。”李照雪站起來,“下堂課半小時后開始,今天又是十人滿課。”
“經常聽你說滿員,你這的學生越來越多了,是好事。”溫瓷知道,她為了保證教學質量,每節課限制了最多人數。
李照雪笑“還不是托你的福,花朝節那支舞打響了在水一方的名號,到現在都還有人來問。”
“你忙得過來嗎”
“已經在招授課老師了,下周開始試課。”
聊得差不多,溫瓷進更衣室換回衣服,拎著包離開舞蹈室。
李照雪去臺上拿水,晃眼一瞥,看到紗簾邊的東西“喔,手機都忘了。”
她趕緊拿起手機追出去,溫瓷的電梯比她先一步達到一樓。
“阿瓷。”李照雪從電梯口出來,恰好見溫瓷走到大門口,“阿瓷,你手機忘帶了。”
溫瓷回頭,停下了腳步。
李照雪小跑上前,把手機遞給她,“你看你,連手機都能忘。”
“只顧著拎包了,沒注意到,謝了。”
李照雪笑著搖頭,恍然一瞥,發現一個氣質不俗的男人倚在墻邊。
李照雪歪頭,盯著盛驚瀾的臉“那個人怎么有點眼熟。”
溫瓷反應過來,知道她說的是誰,連忙抬手阻攔“你看錯了,快回去準備上課吧,學生都該到了。”
“不是,我記得他,那個打架子鼓”李照雪很明確自己腦海中有印象,卻被溫瓷推著回到電梯口。
電梯到了,李照雪扒在門邊,一臉篤定“阿瓷,你有事瞞我。”
溫瓷豎起食指貼在唇邊“以后再跟你說。”
砂楚讓她假裝無視,冷處理,溫瓷感覺行不通。
只要盛驚瀾出現,就會對她產生影響。
終于,她忍無可忍“別再跟著我。”
盛驚瀾挑起眉梢“我沒占你的道。”
溫瓷言辭鑿鑿“你已經影響到我的生活,我的朋友看到你都會好奇,然后追問更多。”
盛驚瀾從陰影里走出來“溫卿卿,這不公平,我帶你見了家長朋友,你卻沒有。”
搞得他好像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