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瓷,你試試呀,味道很不錯的。”蘇禾苗極力推薦。
許久,溫瓷聽見自己的聲音“不,我不愛吃這個。”
無法面對的,她選擇逃避。
比如說自己不喜歡這盒糕點,又比如,知道盛驚瀾身在南城,她卻故意提前登上飛往國外的航班。
溫瓷悄無聲息離開南城,盛驚瀾并不知情。
喻陽又打電話來催他,“你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剛聽說盛驚瀾翻車,他還有些幸災樂禍,第一次看盛驚瀾在女人面前吃癟,覺得新奇。但現在喻陽不這樣想了,盛驚瀾這狗東西擱在古代絕對是“愛美人不愛江山”的昏君,天天待在南城,工作室的事情全丟給他。
“驚瀾,你不要先回來,給人家一段時間,冷靜冷靜。”喻陽又開始出餿主意。
盛驚瀾嗤聲“你懂個屁。”
等女人自己冷靜下來,感情早淡了。
喻陽笑著諷刺“我是不懂,反正我不會為了報復別人,去騙一個女孩子的感情。”
“嚓”的一聲,盛驚瀾點燃手里的香煙“我沒騙她。”
喻陽“這話跟我說沒用,得她相信才行。”
香煙燃盡,男人扔掉煙蒂,大步邁向溫家大門。
除半年前定制那身旗袍外,他沒再出現在溫家人面前,是因為知曉溫瓷跟母親關系復雜,怕她不好交代。
可如今,山不就他,只能他向山行。
前來開門的是程叔,程叔還記得他“盛先生。”
盛驚瀾嘴角銜笑,以感激溫瓷送去賀壽的旗袍為由打聽消息,程叔卻搖頭“抱歉,溫瓷小姐昨天已經離開家中。”
“她去哪兒”
“這個不方便告知,十天半個月應該是回不來。”言下之意,別等了。
常以笑面示人的男人唇角微僵,指腹捻按著那枚心形粉鉆,果斷轉身離開,“溫瓷,你可真行。”
他放下臉面跟她道歉,守在南城表決心,她還是不管不顧,堅持要分,甚至二話不說直接消失。
盛驚瀾收起耐心,回了景城。
他終于見到溫瓷送回來那堆價值不菲的珠寶,隨手撥開,取走那枚被摘取多次的玉鐲。
臥室和衣櫥仍然保留著溫瓷離開時的痕跡,她穿過的衣服、用過的護膚品全部仍在,仿佛使用者從未離開。
盛驚瀾突覺心煩意亂,找到負責衛生的傭人“怎么打掃的東西這么亂”
傭人小心翼翼“先生,您之前不是說不準進這幾個房間嗎”
盛驚瀾深吸一口氣,咬牙吩咐“現在,立刻,全部給我收拾干凈”
前一秒還往他懷里鉆的女人,下一秒就無情翻臉,溫瓷做得這么絕,他又何必糾纏不休。
溫瓷不要的東西,他當然也不會留。
傭人效率極高,很快按照他的吩咐把屬于溫瓷的東西全部搬走。
盛驚瀾進去看了一眼,光潔如新的屋子和空蕩的衣柜,真就一點都不剩。
盛驚瀾心里堵著一口氣,去健身室發泄,一拳打破了沙袋。
“艸。”連這破東西都來氣他。
去陽臺透氣,那里掛著溫瓷躺過的吊椅。
他吩咐管家“把椅子拆了。”
去花園散步,鏟平的地里種著溫瓷隨口一提的玫瑰。
“明天早上我要看到這里種滿除了玫瑰以外的新鮮花卉,不,今晚。”
所到之處,充滿與她相關的回憶,盛驚瀾心煩意亂走進書房。隨手翻開桌上的書本,一片手繪的葉子掉出來。
那是溫瓷制作顏料時,手染的書簽。
那么薄,那么輕,不需要人幫忙,只要動動手指就能捻碎。
晦暗的神情在臉上流轉,最終,他攤開手,一片完整的葉子躺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