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浪漫之都”美譽的巴黎是情侶約會圣地,溫瓷跟風有致都沒那心思,單純在欣賞風土人情。
風有致對附近十分了解,比溫瓷自己出來摸索旅游路線更方面,也玩得更盡興。
一連三天,兩人跑了七八個地方,溫瓷玩得累了,旅程也到尾聲,她對風有致表示感謝,以及道別。
風有致揮手“再見。”
溫瓷微微頷首,目送他的車子駛離。
溫瓷沒住酒店,直接租下一個院子。
正當她拿出鑰匙準備開門時候,一道刺眼的車燈打過來,溫瓷下意識抬手遮擋,聽到車門“嘭咚”一聲,盛驚瀾出現在她面前。
“玩開心了”男人一靠近,身邊縈繞著溫瓷熟悉的酒氣。
溫瓷蹙眉,反問他“你喝酒了”
她下意識想到某個很嚴重的問題,扭頭去看,發現司機座上還有個人,稍稍松了口氣。
但她的心臟很快被提起來。
今日因她態度而一直保持距離的盛驚瀾忽然握住她的胳膊,低頭時,充滿荷爾蒙的氣息很快占據她周遭的空氣。
“你剛剛在笑,是因為那個男人”盛驚瀾順理成章地推斷,“你喜歡上他了”
她不讓碰,他就保持距離跟隨。
她說靠近就有煩惱,所以他做得更隱蔽。
當他不斷退讓,迎來的是什么
是親眼看著溫瓷跟另一個男人出雙入對,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展露笑顏。
難怪她斷得果決,走得瀟灑。
盛驚瀾的手從她胳膊爬上肩頸,“誰在你傷心的時候對你好,你就喜歡誰,是不是”
肩膀被捏得生疼,溫瓷咬緊唇齒,搖肩掙扎“放開我。”
男人單手扯開領帶:“溫卿卿,我給過你自由了。”
可他等來的不是她的冷靜思考和原諒,而是他無法接受的選擇旁人。
他不能總是被拋棄那一個。
有些人,他懶得爭。
有些人,他必須搶
男人臉上是她從未見過的執拗,溫瓷忽然覺得眼前的盛驚瀾很危險。
他不再道歉,也不再等待她松口,直接把人按在門旁的墻壁上,低頭吻下去。
不是淺嘗輒止,而是強勢地進攻。
溫瓷極力掙扎,卻完全無法撼動,只能被迫承受他的氣息。
身體燃起一簇火,滾燙的手指向她裙邊探去。
“嘶”
溫瓷咬了他,在男人吃痛的瞬間,得到喘息的機會,猛地將他推開“盛驚瀾,你瘋了嗎”
豈料他再度壓近,在她無法逃脫的耳邊落下惡魔般的低語“你就當我瘋了吧。”
領帶束縛住了她的雙手,盛驚瀾彎腰一攬,一手托著背、一手勾著她腿彎,將人抱進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