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唇側一彎“早知道你會這么說,所以昨晚,我經過你的同意才帶你來這。”
“你”溫瓷氣得呼吸加重,憤憤地指控“你分明是哄騙。”
她的指責,盛驚瀾全盤接收,他甚至回味起昨晚溫瓷毫無戒備躺在他懷里的畫面,眼底流露出愉悅的神采“卿卿睡著的時候的確很好騙。”
就連吻她,也不會排斥。
溫瓷抿緊唇,眼微瞇。
習慣真是一種可怕的東西,盛驚瀾的懷抱、聲音、氣息,是她潛意識里接納的存在。
“盛驚瀾,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
溫瓷羞惱地握緊拳頭,卻無論如何也砸不下去。
他怎么連做壞事都一副坦坦蕩蕩的模樣。
溫瓷憤憤轉身,手又被人從身后拉住,“外面風景不錯,不看看嗎”
好似在詢問,卻沒給她拒絕的選項。
盛驚瀾不由分說地牽著她走向前方。
手指掰不開,掙不脫,溫瓷反手抓起他咬上去,男人明顯吃痛,蹙了一下眉間,手卻未松開半分。
甚至扭頭跟她開玩笑“牙口不錯。”
溫瓷頓時無言,憤憤地甩開。
盛驚瀾好整以暇地觀察起她留下的幾顆齒印,上牙痕跡凹陷,下壓抵過的地方留著淺淡的水印。
“寶貝,你總是這么心軟。”他故意把那齒痕向她展示,“你應該再咬重些,最好是出血,你可能就掙脫了。”
他還特別“善解人意”地替她出主意,溫瓷幾乎從牙縫里擠出聲音,罵他“變態。”
她可沒有嗜血的癖好。
男人幸災樂禍“那你真慘,被變態抓住了。”
溫瓷沒好氣地斥道“你能不能閉嘴”
盛驚瀾在她耳邊笑,似乎心情極好,朝著遼闊的海面哼起輕快的歌調。
溫瓷不愿面對他,頭撇向另一邊,卻無法關閉耳朵,阻止他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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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著極標準的腔調,透出一股慵懶感,仿佛在享受一場浪漫的旅行。
溫瓷用沒被鉗制的那只手捂住耳朵,似乎這樣就能阻擋他的聲音。
“溫瓷,看前面。”
“哼。”她故意作對,扭頭朝向另一邊,卻是剛好正對前進的遠方。
天邊懸掛的夕陽化作天地間最璀璨耀眼的金珠,它所照耀之處,火燒云層,水泛波光。
海浪搖晃,成群結隊的海鷗自由地展開羽翼,在空中翱翔,沐浴金輝萬丈。
他擁有神奇的畫筆,揮手便是天地。
溫瓷被這綺麗的景象所震撼,又聽見那道落在耳畔的熟悉聲音,如他瀟灑不羈的字跡,肆無忌憚穿透她整顆心靈。
“這是盛驚瀾送溫瓷的,十八份禮物。”
鋪天蓋地的回憶匯入腦海,溫瓷瞳孔猛縮,鼻子驀地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