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甜甜期待的看過來“嗯嗯。”
溫鈺想說的話咽了回去,他皺眉打量了一下周圍,周圍并沒有樹桿,不能直接把梨子打下來,梨樹上方枝徑細弱,也撐不住人爬上去。
溫鈺又看了一眼枝頭,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
要直接把梨子打下來嗎
是不是不太可能
許甜甜眨眨眼“要不”
溫鈺眉頭微微皺起,換了一個站位,手里的石塊迅猛飛出。
石塊兒帶著沉重的力道擊打在梨樹枝頭,樹枝猛烈上下搖晃了一下,枝頭的梨子也隨著劇烈搖晃。
幾秒后,仿佛最后一根稻草斷裂,梨子從枝頭落下來。
溫鈺把落到半空的梨子接住。
天吶。
許甜甜忍不住拍掌,她看向溫鈺,眼神里仿佛瞬間點亮了滿天星辰,這樣也可以竟然用石塊兒就能把梨子打下來
她言昭哥哥怎么那么厲害
應該是這顆梨已經熟透。
在山中,沒人摘取的梨最終會掉落在地上,化作春泥支撐梨樹下一年盛開。
這顆梨在枝頭掛了太久,加上打在枝頭的力道,梨子就順理成章的掉落下來。
溫鈺想給她解釋,他本來只有一半把握,剛才只是試試。
但看到許甜甜欣喜而仰慕的表情,溫鈺最終什么都沒說。
解釋太麻煩了。
他垂眸用手帕把梨子擦干凈,遞給許甜甜。
許甜甜看著他這種從容冷靜的風范,忍不住夸道“言昭哥,你怎么那么厲害呀”
溫鈺眉頭繼續皺起“吃吧。”
他好像不喜歡夸夸。
言昭哥是個謙虛的人。
許甜甜接過梨子,本來想跟溫鈺分一半,想到分離的寓意不好,改變主意自己吃。
她咔嚓咬了一口,不知是不是這顆梨子是她想要的,所以吃在嘴里顯得更甜,許甜甜唔了一聲“好甜。”
溫鈺捏了捏眉心。
“嗯。”
許甜甜和溫鈺在梨樹下休息了一會,周圍幽靜而安謐,氣氛很和諧。
溫鈺的眼神落在許甜甜身上,看著她美滋滋的吃梨子,她耳旁簪著的菊花被陽光曬得有些發蔫,但仍舊擋不住她滿身幾乎溢出來的美麗。
幾根手指如同削蔥,又細又白,捧著一顆碩大的梨子,嘴唇沾染了梨汁,顯得水嫩而紅潤
溫鈺心煩意亂的收回視線。
靜謐的氣氛被幾個男聲打斷。
小路拐角有人過來。
“行啊你小孫,這條小路真的一個人都沒有,安安靜靜的。”
“嘿嘿,之前我迷路時摸到了這邊。”
“干的不錯,回去請你吃飯。”
“”
這幾個人看起來很年輕,被圍在中央的是一位衣著華貴的公子,手里拿著一柄折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扇著風,剩余四個人圍繞在他的周圍,表情微帶討好。
他們說說笑笑走過拐角,看到許甜甜和溫鈺,怔了一下。
竟然有人在
站在中央的公子目光被許甜甜吸引,看了眼她身后的梨樹。
她這梨
溫鈺側身擋住他的視線,目光暗沉銳利,含著警告。
張公子對上這雙眼睛,打了個顫,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引起了他的誤會,連忙收回目光道“不好意思這位兄臺。”
“我只是好奇哪來的梨”
那道暗沉危險的目光又在他臉上停留了兩秒,確認他沒有其他意思,才緩緩收了回去。
溫鈺恢復平靜“樹上打的。”
溫鈺帶著許甜甜和他們擦肩而過,側身時,許甜甜好奇的往這邊看了看。
兩人走過拐角,張公子晃了晃折扇,搖頭道“果然傳聞不可盡信。”
他們縣的才子溫言昭,在傳言中是個溫潤如玉的溫雅君子,據說風度翩翩,遇到任何事情都沒有見他失去風度。
傳言害人。
溫鈺可一點兒都不像個翩翩君子。
他不過是多看了一眼,溫言昭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死人說起來溫言昭身后那姑娘是誰還挺可愛的,但沒聽說他已經定親了啊。
其他幾個人聽不懂他在說什么。
他們幾個并不關注溫言昭,認不出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