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甜甜“啊。到底怎么做”
許老爺子“嘶,要不我們”
許甜甜“剛剛已經試過了,不對”
許老爺子“”
許甜甜的相貌其實像極了許娘子,和許城和許老爺子不怎么像,但兩祖孫現在面對著面,如出一轍愁眉苦臉時,眉目間又驚人的相似。
旁人一眼就能看出這是兩祖孫。
許娘子和許城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意,甜甜和老爺子莫名可愛。
來買豆腐的村人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笑意,打趣道“老爺子是在教甜甜算賬”
在村里人看來,女娃子學四書五經是出格的行為,但學個管賬還成,據說人家大戶人家的姑娘,都要學管賬。
許娘子沒說甜甜早就學過管賬,有些事外人不必知道,她笑著搭話“是,學點東西。”
等人走后,平日沉默寡言又嚴肅的老爺子,嘴角往下撇了撇,不行了,老了,這腦子轉不動。
他年輕時特別聰明,算賬本事是跟老賬房學的,老賬房當時防他們學徒防的特別嚴,什么都留著一手,他還是靠只言片語學會了算賬。
“”
所以這道題到底應該怎么做
兩人對坐相愁。
許甜甜突然想到“是不是快休沐了”
她這段時間腦子都用來思考難題,差點忘了溫鈺休沐時間她可以請外援呀
許老爺子自然知道她這時候為什么提起休沐,算了算時間“今日溫鈺便會回來。”
許甜甜眼前一亮“好,我今天便去問他”
許老爺子看向許娘子。
許娘子摸了摸許甜甜的腦袋,還是那句話“明日吧,今日讓你言昭哥休息一下。”
在他娘說出那句話后,許娘子承認,她在遷怒,她對溫鈺的耐心少了一半。
她想看看今日溫鈺帶回的簪子,是什么樣的簪子。
若他有心,事情定下,便讓他自去處理他母親。
若他沒意
上次她遇到的那個學子,算學天賦很好。
還是那句話,她沒那么有耐心了。
她是過來人,知道年輕人鬧個別扭,想尋求另一半關注的心思,她當初也沒少跟許甜甜父親鬧別扭,嫌他什么都不懂。
沒有溫鈺母親這回事,許娘子有耐心走的慢點,但溫鈺母親說出這種話,許娘子總該讓溫鈺知道,甜甜是有脾氣的,也不是非他不嫁。
不是什么事都會按照溫鈺的想法走。
許甜甜想想,點頭。
有道理。
這次有事在身,溫鈺休沐到家,便來找許甜甜。
許娘子打開門,讓許甜甜出去。
許甜甜“我一會回來”
許甜甜向來直白,飛奔過來,直接開口問“言昭哥哥,你怎么過來了”
溫鈺聽出,許娘子沒有跟許甜甜說讓他幫忙帶簪子的事,這意味著
溫鈺眼神落在許甜甜的臉頰上,只是一秒,便又移開,像是被燙到一樣,看向不遠處冒起炊煙的房子。
左右手兩根不同的簪子存在感十足。
溫鈺捏緊手里的簪子,把左手攤開“阿嬸讓我幫你帶的簪子。”
她娘讓她幫忙買簪子了嗎
許甜甜好奇看去,溫鈺手機里放著平安如意字樣的銀簪,精致小巧,確實像是她娘給她買的東西。
他娘她買的手鐲項圈都是平安如意字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