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若摸過丟失的金子,指紋早隨著金子被搬到其他地方了,他們不可能在金庫中采集到他的指紋。
包大人也想到了這一點,再看指紋掃描儀上,顯示匹配成功的果然不是門鎖上的指紋。
他板起臉嚴肅道“幸好你只是意動沒有付諸于行動,而這問心尺也只是給予你警告。今后,你定要奉公守法,不得再做這知法犯法的行徑。”
“是是是,小人記住了,小人會永記銘心。”庫兵知道自己逃過一劫,激動的快要哭了,他對包大人感激涕零。
以前見到包大人,明知他清廉公正、剛正不阿,是個難得的好官,但依舊心生畏懼。
可現在,他覺得這胖胖的黑臉蛋是那么的慈祥,那么的順眼。今后,他要把包大人當做長輩一樣崇敬、愛戴。
包拯大可不必,真的
庫兵這一出,使得內鬼連最后的僥幸心理都沒了摸一下都被抓出,更何況是偷。
此時此刻,他的異常不說是耳目昭彰,也是有目共睹。
展昭走到他的面前。
一身紅色官袍的展護衛豐神俊朗,斜飛的劍眉下眸光湛湛,他將“問心尺”放在他的前面,聲音如龍吟鳳噦,卻令他不寒而栗。
“盛提舉,輪到你了”
屏幕前,看著這一幕的沐清瑤夸贊道“你知道嗎,展護衛是我見過將紅衣服穿的最好看的男子。”
多數男人穿紅衣,不是艷俗就是gay里gay氣。他卻穿出了凌然正氣,穿出了松柏之姿。
公堂上,耳朵有些發熱的展昭緊緊的盯著眼帶紅絲,青筋暴起的盛提舉,心道這位在心里還不知道怎么詛咒辱罵他呢
在眾人異樣的眼光下,盛提舉緩緩的伸出手臂,他身體抖如篩糠,若不是看他額頭都滲出汗珠,還以為他被霧氣凍著了呢。
最終,綠光和聲音同時響起。可這次,不再是“滴滴”聲,而是無機質的聲音“匹配成功,已確定盜竊者。”
盛提舉當場軟倒在地上。
包大人手一揮,四位校尉迅速帶著其他人離開,只留盛提舉接受下一步的審問。
后廂房,沐清瑤關閉遠程遙控。那里事先錄好了一個音頻,若遇到開鎖之人不是內鬼時,她將播放這一音頻。
她長長的吁了口氣,回頭,對上花滿樓溫柔的笑容,她嫣然一笑“終于,塵埃落定了。”
包大人雷厲風行,很快就帶著人證物證見了皇上。其實,大家早就心知肚明,即便查出內鬼,這寶源局里除侍郎外,最高品才八品的官職,無論內鬼是誰都只是枚小棋子。
可這棋子與棋子也不一樣。有的棋子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比如張敬;而有的棋子卻能清楚的入局,有時走的好了,還能反將一軍,諸如這位盛提舉。
于是,因著被咬出的高官,此案交由三法司會同戍龍衛審理。
而順天府,好不容易辦完案的展昭和白玉堂也沒能休息一下,就急匆匆的帶著林詩音一同前往鳳陽府,繼續偵查下一個案子。
“唉,這就是打工人的苦逼生活啊”
神侯府,沐清瑤悠閑的躺在吊床上,聞著周圍花草樹木的芬芳,她百無聊賴的玩著手機,并嘟囔著氣死人不償命的話
“都沒人陪自己玩,好無聊啊”
一早,花滿樓就對沐清瑤說,他大嫂和三嫂的娘家都在京城。之前沒上門拜訪是因為不得閑,如今閑下來再不去就失了禮數。
“那就去唄”沐清瑤漫不經心的說道。
花滿樓的目的當然不止是告訴她自己的行蹤,而是
他問道“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我啊”沐清瑤指指自己,然后干脆利索的拒絕“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