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人乃是大長老院中的一名雜役,雜役身后還有幾個人,都是大長老院中的雜役。
玄熙看著雜役,道“你確定未見父親出來過”
雜役,道“小姐,小人的確未見大長老走出來過,興許是大長老有什么事離開了,以大長老的實力,要無聲無息出去我們真的發現不了”
玄熙看了一眼場中眾人,然后道“你們都下去吧,父親回來之后第一時間告訴我”
雜役們應道“是”
隨后紛紛退下。
玄熙轉身離去。
房中,玄熙坐在椅子上沉默。
片刻后,道“父親若是要離去,不可能這樣無聲無息,莫非”
玄熙突然猛搖頭,“不可能,以父親的實力,整個熙荒城沒有人能在無聲無息間帶走父親。”
她想不出還有什么原因,能讓她父親這樣消失。
熙荒城沒有人有這樣的實力,那會不會是之外的人
想到這,玄熙突然起身離去。
這時一名雜役對著玄熙一禮,道“小姐要去哪萬一大長老回來了,怎么通知小姐”
玄熙停下腳步,看著那名雜役,然后道“若是父親回來了,你就讓人去晨哥哥那里通知我。”
走出兩步玄熙又道“院內有沒有人受傷”
那名雜役道“回小姐的話,沒有人受傷,但卻有幾人感染風寒。”
玄熙轉頭看向那名雜役,道“可有請大夫為他們看病”
雜役低頭不語。
見狀,玄熙眉頭微皺,沉聲道“沒有請大夫他們整治”
雜役抬頭看著玄熙,低聲道“小姐,不是我們不去請,是大管家他說,不過是幾個雜役,病了就病了”
說著那名雜役,欲言又止,像是在顧忌什么。
此時的玄熙眼中已有怒意,看著雜役道“有什么話直說,不必顧忌。”
聞言,雜役低聲道“大管家還說,家族內染上風寒的人那么多,若是連一個雜役都要特意去請大夫,家族哪有這么多錢來浪費。”
玄熙拿出一個錦囊遞給雜役,然后道“拿著這些錢,去請大夫,若是不夠等我回來在補上。”
說完,玄熙轉身向著玄家內走去。
因為玄晨的緣故,她對這些雜役不同,那些雜役自然也知道這一點
見到玄熙向著玄家內走去,那名雜役連忙道“小姐,不可呀今日族中有貴客,大管家在一旁伺候,不止如此,就連族長都親自出面”
聽到那名雜役的話,玄熙轉身看向他,道“貴客,可知是誰”
雜役道“聽話好像是盧家的家主,盧熊”
玄熙眼眸微瞇,道“所為何事”
雜役道“好像是來為盧家少主提親的。”
玄熙道“提親,向誰”
雜役看了一眼四周,走到玄熙面前,低聲道“小姐,盧家好像是來向您提親的”
聞言,玄熙臉色頓時陰沉了起來,然后道“你確定,盧家是來向我提親的”
雜役道“小姐,我也只是聽說,具體是不是小的也不清楚”
玄熙道“我知道了,你先去給染上風寒的人請大度吧”
說完,她轉身向著玄家主殿而去。
她可沒忘記,玄晨那一身傷盧家少主盧風,可沒少出力
想到這,她眼中頓時有了一抹殺意
看著玄熙離去,那名雜役身旁多了幾名雜役。
先前與玄熙說話的那名雜役道“小姐這一去可能會吃虧啊”
另一名雜役,道“小姐對盧家的那個少主可是恨之入骨,晨少爺身上的傷,盧家少主下的手可是非常重的”
又有一名雜役,道“唉,晨少爺也是倒霉,父母下落不明,淪落至此好在有小姐與大長老,不然”
那名與玄熙說話的雜役,又道“因為晨少爺的緣故,小姐才會對我們這般你們看看其他的那些雜役,他們染上了風寒可有人給他們請大夫整治”
眾人“是啊”
一名雜役,道“小姐,常常與我們說做人要為善,即使是路上的乞丐能幫就幫一下,就算不能幫,也不能拳腳相向”
另一名雜役,道“我們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對晨少爺拳腳相向才有現在若是我們像那些人一樣,只怕我們現在會生不如死啊”
眾人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