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晨突然推開白裙女子,道“你們去哪了,為何要丟下我”
白裙女子看著玄晨,“我們沒有丟下你,只是我們不能在陪著你,不然你會有生命危險”
玄晨怒吼,“我不聽這些,我只想知道你們為什么”
說著,玄晨又哭了起來,“為什么什么都不說就消失不見為什么”
玄晨,顫聲道“所有人都說你們死了,說我是一個克死爹娘的災星”
看著白裙女子,玄晨繼續道“家族排擠我,羞辱我,世人也排擠我,羞辱我。”
白裙女子沉默,眼中的淚水止不住的流。
白裙女子緩緩抱住玄晨,柔聲道“晨兒,我們很抱歉,但我們必須離開,不然這個世界會在頃刻間化為虛無你知道嗎”
玄晨擦去眼角的淚水,道“世界生死與我何干。”
白裙女子“”
看著雙目有些暗紅的玄晨,白裙女子沒有說話了。
她知道玄晨這些年的經歷,她不能要求玄晨對這個世界有善,世界對他本無善。
玄晨突然道“你們現在在哪”
白裙女子,道“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
玄晨,道“我要怎么才能找到你們。”
白裙女子沉默片刻,道“找到我們,對你并不是一件好事。你明白嗎”
玄晨,道“是非好壞,只要我的拳頭夠硬,任何壞事都不是事”
白裙女子看著玄晨,然后道“很多事不是拳頭夠硬就能解決的。”
白裙女子沉默著,片刻后道“你覺得那個金袍男子他強嗎”
玄晨愣了愣,然后道“很強。”
白裙女子,道“就算是他,有些事拳頭也解決不了,現在你明白了嗎”
玄晨沉默了。
金袍男子那是什么存在,那是一個強大到不講道理的人,連他都解決不了的事,那該恐怖到什么程度
白裙女子又道“很多事,不一定要拳頭來解決。”
玄晨道“講道理”
白裙女子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時,白裙女子玉手一揮,那個木盒出現在她手心之中。
下一刻,她將木盒遞給玄晨,然后轉身離去,走到門外時,她停了下來,“晨兒,我去辦點事,過幾日再來尋你。”
說完,她直接消失不見。
玄晨看著白裙女子消失,沉默。
片刻后,他打開手中的木盒,“這”
木盒內是一枚納戒,玄晨掃了一眼納戒,下一刻他愣住了。
納戒內走許多不知是什么材料凝聚而成的晶石,還有百萬金幣和一門功法與武技跟一些兵器。
玄晨拿出那門功法,是一門劍技,殺劍術。
出劍只為殺人,劍不出則已,出劍必殺人
玄晨將納戒戴在手指上,又拿出程序的那柄劍,開始修煉殺劍術。
劍他用的并不是很順手,但他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只有一門劍技,要是不修煉豈不是浪費了這門劍技。
念至此,他右手一揮,柴房的門直接關上。
另一邊,白裙女子來到死湖,她并指一點,一出空間裂開,下一刻她直接消失在原地。
白裙女子看著遠處,一名中年男子正盤坐在空中,這時一道恐怖的氣息自中年男子體內爆發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