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路之后,玄晨突然道“熙兒要不我們歇會。”
玄熙停下腳步看著玄晨,笑道“好了,晨哥哥還是把東西都收進納戒里吧,再這樣拿著我怕你會打我。”
“熙兒,你是我最愛的人是我此生摯愛我絕不會傷你哪怕是一絲一毫都不會”玄晨正色道。玄熙在他心中的地位是無以復加的,是無人可比的
將東西收進納戒后,他拉著玄熙的手快步走到一個小攤前,小攤前人不多只有五個人,算上小攤老板也才六個人。
小攤老板抬頭看了一眼玄晨與玄熙便低下頭繼續著手里的雕刻。
玄晨與玄熙也不著急,就這樣靜靜的看著,約莫半個時辰后,終于輪到了玄晨。
小攤老板道“要雕刻些什么小玩意嗎”
玄晨看著小攤老板微微一笑道“老伯,我想跟你學習這雕刻的手藝,不知老伯可否教我”
小攤老板打量了一眼玄晨,道“你很詭異,看不透。”
“老伯不也是嗎”玄晨笑道。
“不過是年輕時學的一些旁門左道罷了,不足為奇。”
小攤老板沉默片刻后又道“倒是你,給人一種很危險的感覺。”
“老伯說笑了,我能有什么危險的。”
小攤老板微微搖頭,道“屠殺程家又一劍將整個盧家斬成灰燼的人,你可不當是危險這么簡單啊”
玄晨拿起小攤上的一個小木人,道“老伯可你也并不簡單呢。在你的身上我感受到了一股外泄的靈氣,雖然很少但卻也能感受得到。”
小攤老板緩緩拿出一本冊子扔給玄晨,道“照著上面學便可。”
說完他直接低下頭,拿起一塊木塊開始雕刻。
很顯然這是在趕人。
玄晨拿過那本冊子并未離開。
片刻后道“老伯不知你可認識一個人”
小攤老板道“不認識。”
“曾經一位天云國國都想要邀請之人,老伯可認識”玄晨笑著道。
人都有一個過去,只是這個過去都有兩面性,一面成便可生,一面敗便會生不如死
聽到玄晨的話,小攤老板旋即抬頭盯著玄晨眼中已有殺意,“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說完他起身收拾小攤就要離去,這時玄晨走到他面前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小攤老板雙眼之中頓時出現一抹激動,下一刻他看著玄晨,沉聲道“你所言為真”
玄晨看了一眼自己攤了攤手笑而不語。
小攤老板又道,聲音之中已經有了一絲急迫,急迫之中又帶有一絲威脅之意,“你認為我會信你的鬼話”
“你已經信了,不是嗎”玄晨自然在笑,只是笑容之中又多了幾分志在必得。
小攤老板放下手中的還未雕刻完的木塊沉聲道“我還是不信你有這個本事”
“我有說是我嗎”玄晨看著他,眼中是隨意。
看著玄晨無所謂的眼神,小攤老板頓時一怒,道“你敢耍我”
玄晨眼神漸漸變得古怪起來,他看向玄熙,道“我看起來像是一個閑著沒事耍人玩的人嗎”
玄熙沉默片刻后微微點頭道“有點。”
玄晨“”
合著我在你眼里是一個這樣的人啊不過就算是這樣的人,你也跑不了了。
念至此,他又看向小攤老板最強的笑容也逐漸消失,“我沒有必要耍你,耍你對我也沒有任何好處。”
這時玄晨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道“你說是嗎紀一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