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以為我跟你們一樣蠢嗎”玄紹掃了一眼眾人不屑的笑道“他終究是玄家人,身上流的是我們玄家的血。”
“你的意思是”
“正是,他是可以不顧,但如果我們讓全族所有人都反對他呢他還能無所顧忌嗎”看著眾人猶豫不決的目光。
又道“他想成親可以,除非他廢除自身血脈不然就殺了我們所有人,他敢嗎”
殺了所有人,玄晨真的敢嗎
很顯然他們都認為玄晨不敢真的殺光所有人。
“就算他敢,先祖會不管嗎”玄紹繼續道。他現在的目的就是讓這些長老站在自己這邊。
因為只有這樣他才有可能弄死玄晨這個心腹大患
“如今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如果真的讓他門成親,往后玄家在這熙荒郡便會永遠成為他人笑柄”眾人點頭,隨后紛紛離去。
看著那些離去的長老玄紹笑了,笑得很陰冷與邪惡。
“玄晨我看你今日要如何選擇,是殺光所有人,還是你自己死”玄紹低聲喃喃道。
說完他轉身離去。
玄晨進入后見到了各大勢力是重要人物,其中不免有一些大勢力首腦級別的人物。
在見到玄晨時一眾人紛紛對著玄晨微微一禮,玄晨還禮,“今日晚輩成婚,諸位前輩能來是給晚輩面子,但我丑話說在前頭,近期要是有人敢鬧事可別怪我不留情面”
聞言眾人臉色有了微妙的變化,這是禮威雙施啊
“晨少說笑了,我們怎么會鬧事呢。我們這些人都是來祝福你與熙姑娘的。”眾人連忙笑道。
在場眾人都不是傻子,玄晨竟然敢請他們來自然就不會怕他們鬧事。
若是真有不長眼的敢鬧事,那死的就可能不是鬧事之人了。
“誰敢鬧事,老子卓狂第一個不放過他”說話之人是一名長著絡腮胡子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名叫卓狂,人如其名是一個狂人,曾經以一己之力打得盧家膽寒。
也是那一次盧家死了三名長老與眾多弟子,此后卓狂之名便在熙荒郡中傳了開來。
世人稱都叫他狂人,只因他行事狂硬無比,與人交手從來都沒有廢話直接就是干。
玄晨轉頭看向卓狂微微一笑,這一轉頭他看見了一個人,正式哪紀一。
見到玄晨看來紀一猶豫片刻后上前,道“晨公子可否借一步說話。”
看著紀一玄晨沒有說話,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
聞言眾人也是看向紀一,見到紀一眾人低聲道“這人是誰啊以前怎么沒見過。”
一名青年男子笑著道“這人我見過,在街邊做雕刻的,他雕刻出來的東西那叫一個好啊”
聽到青年男子的話眾人微微搖頭,“我還以為是什么可不起的人呢,沒想到只是一個做雕刻的,切。”
一旁,一名女子看向身邊的男子,道“父親這人是誰呀,我怎么感覺好像有事求玄晨”女子正是城主府的青嵐。
男子打量著紀一,良久后表情有些震驚,輕聲道“這個人好像是”
“是什么”青嵐看著男子有些好奇的問道。
“好像是紀一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