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真的是一個非常可愛的少年。
對于這點認知,你早就有所體驗和理解了。
太宰治的可愛不止表現在他的外貌上,還有他的日常生活中。不論是欺負人的時候的得意傲嬌樣子,還是吃到心儀零食時候的瞇眼滿足樣子,甚至是他在得知自己說錯話之后欲蓋彌彰鬧別扭的樣子。
確實很可愛。
但前提是他鬧別扭的時間再短點就好了。
就像你預想的那樣,你確實和太宰治都默契的回避了關于姐姐是森先生的任務這句話。可是即使回避了之后,也并不代表這句話就從來都沒有被太宰治說出口過。
有些時候,一些大家都有共同認知的事情埋在心里不說出來是一回事,在說出來之后又當沒有發生過完全不提起又是另一回事。現在很明顯的,你和太宰治就處在第二種情況。
身為擁有一二三四五六間集裝箱當房間的你,其實很少來到太宰治居住的那間小集裝箱。一方面是因為太宰治其實很少允許其他人入侵到自己的個人空間中,另一方面也就是你自己其實也不經常進入他的私人空間。
可是這次因為太宰治喝醉酒的原因,你還是無奈只能跟著他來到了他的小集裝箱里。
不過還好的是,在太宰治適當的默許之下,你對他的集裝箱做了些許的改造。至少他那個稍微一動就會吱呀吱呀響的單人矮床變成了結實的單人硬床。還有那扇從廢棄場淘來的幾乎要報廢的電風扇也被你換成了全新的風扇。
就至少從集裝箱的整體環境上來講,你還是沒有太過于抗拒的。
喝醉酒的太宰治其實很乖,不吵不鬧。就安靜的躺著睡覺,并不會為其他人來帶麻煩。只不過他睡覺的姿勢并不會舒展開,而且就保持著蜷縮的狀態。
這個姿勢看上去很累,他好像也睡得并不踏實。你記起了不知道從哪里看到過的,這種睡覺姿勢其實是內心缺乏安全感的外在表現。
不知道是原本就躺到了你腿上所以把你當成了柔軟的抱枕,還是他潛意識里認出來了你就是你,太宰治在昏睡的時候并沒有做出行為。
只不過,他這樣也是完全讓你沒有辦法一個人將他從汽車里挪到他的小集裝箱里。
沒有辦法,你只能叫在前面開車的手下來來做這一件將醉酒的太宰治運送到房間的偉大任務。
“你們兩個,來后座的位置幫忙抬一下太宰。”你被太宰治枕著腿當然沒有辦法行動,只能口頭向手下下達命令了。
悲催手下領命了。
然后就在兩位可憐手下來到汽車后座準備將太宰治抬進去集裝箱的時候,他卻下意識的表現出來了抗拒。即使是在喝醉酒的狀態下,也依舊散發著凜然的殺氣。
即使是完全醉酒昏迷,太宰治也依舊條件反射的從衣兜里摸索了出了手丨槍。在黑洞洞的槍口準確對準手下的那一刻,他們就慌了。
“ace大人這我們實在不敢啊。”兩位手下苦著臉的同時,腿也在打顫,“太宰大人他,實在太恐怖了”
就算是向你求饒,這兩個手下也只敢小聲說話,生怕他們的說話聲音大一點就有可能吵醒太宰治。
無奈,看著面前糟糕的局面,你只能選擇最后一種辦法了。
你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太宰治的臉,然后對他小聲說道“太宰醒醒,到家了。”
他可能是醉的太厲害了,你連續叫了幾聲之后,他才勉強的給出了一點反應。他睜開了一雙帶著朦朧醉意的鳶色眸子,迷迷蒙蒙的好像上面蒙著一層水霧。
在昏暗的夜間竟顯出了幾分瀲滟的明亮。
看著手里拿著的手丨槍,太宰治仿佛大腦宕機了一般的看了半晌。在瞇著眼睛勉強認出了你之后就把手丨槍再次收回到了衣兜里。
“現在起床”你輕輕撥了一下他臉上一綹毛躁的頭發,“到家了,該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