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到太宰治的表情不太好之后,森鷗外并并沒有停止調侃的樣子,反而是更加的笑了出來“太宰君這個打扮和中也君真的很像呢。”
聽到森鷗外如此直白且戳心窩子的話,太宰治就非常嫌棄的把帽子從頭上摘了下來,又把紅酒裝了進去“哦,我用來裝紅酒的。”
“裝紅酒”森鷗外調侃道,“我還是第一次見用禮帽來裝紅酒的呢。而且太宰君帶著紅酒來港口黑手黨什么的”
即使森鷗外并沒有把話說完,你也能明白他剩下半句話的意思。帶紅酒來港口黑手黨來上班是是一件態度很不端正的事情吧更別說還是非常嚴肅的主線劇情的會議了。
紅酒瓶其實很沉,裝在帽子中之后很難不使帽子產生形變,就在太宰治將紅酒瓶裝入帽子之后,你就看到了中原中也瞪大的眼睛。他的眼睛流露出來的滿是心痛。看著中原中也這個樣子,太宰治就笑的更開心了。
“那太宰君拿紅酒來又是要做什么”
“拿給我的。”你搶先太宰治回答了這個問題。
在不嚴肅的場合就是太宰治拿來給中原中也炫耀的。在嚴肅的場合就是你讓太宰治拿來的。這個邏輯一點毛病都沒有。
“原來是ac姐讓太宰君拿的嗎”果然聽到你這么說森鷗外就不再關注太宰治手上的紅酒了,“ac姐很有心情。”
“拿來當水喝,不可以嗎”面對森鷗外你可是太有睜著眼睛說瞎話的資格了,“就像你小時候去上學的時候,不會帶一杯水去學校嗎”
好像是一個并不太恰當的類比當然是對于森鷗外來說的,但仔細想一下,其實也并沒有什么區別。去工作和去上學并沒有什么不同,只不過工作是特殊工作罷了。
森鷗外在結束這個話題之后又順便提了一句“所以現在太宰君是已經和ac姐和好了嗎”
你看了一眼太宰治,他并沒有想要回答的打算。他甚至還在研究怎么把紅酒瓶打開,試圖把禮帽從紅酒托變成真正的紅酒容器,于是就又得到了中原中也心痛的卻又無法制止的痛苦表情。
不得不說,在欺負中原中也這件事情上,太宰治是很有天賦和靈感的。
既然太宰治沒有回答的打算,那就還是由你來回答好了。不過就算是太宰治,也應該不好回答吧確實是他先自己別扭的沒錯。
“嗯,我和太宰一直都是和好的。”
當然,就在這個時候,太宰治也難得的說話了“森先生如果你有時間,就去想想接下來的要面臨的難題,而不是在這里八卦有的沒的。”太宰治說話非常直白,一點都沒有給森鷗外留面子。
當太宰治把話題引到正經方向之后,森鷗外也就順勢變回了最開始嚴肅的樣子。雖然他的嚴肅表情看上去也沒讓人感覺到有幾分壓迫感和緊急感。
在將你們幾人都引到座位上之后,才開始了今天的雖然叫緊急會議卻從上到下基本上沒有一個人嚴肅緊張的緊急會議。
“你們開會,我聽著就好。”你做到座位上之后就這么向森鷗外說。
你只是象征性的旁聽一下會議,馬馬虎虎的走個主線劇情就算完了。如果森鷗外真的想要讓你為這場會議出什么主意或者做出什么實際貢獻的話,那你可是做不來的。
值得一提的是,雖然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只是首領和干部的直系屬下,但是他們二人同樣也擁有參加會議的資格。本來只是干部之間的會議,讓這二人也參與進來,除了能看出港口黑手黨的可用人才稀少之外,也能看出森鷗外對這二人的重視。
“這個我自然是知道的。”森鷗外微笑著,“ac姐從來都不參與這些事。不過既然ac姐已經是我港口黑手黨的干部了,這些尊重港口黑手黨還是要給足的。”
森鷗外將干部和尊重兩個詞咬的非常重。在看到你并沒有表現出什么抗拒表情之后,才緩緩說出了他的真正目的
“其實這次會議請ac姐過來,是森某有求于ac姐。”
既然森鷗外說有求于你,那自然是為了你能為港口黑手黨帶來的最大的也是唯一的好處。你對森鷗外和港口黑手黨來說最有用的一點也就是有錢。
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