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鋪墊好這些之后,你終于向太宰治問出了你原本的想法“所以太宰,你要和我一起搬過去嗎”
原本以為太宰治會非常直接的說“想”或者“不想”,畢竟你和他平時的相處以及對話向來都是你問他答,你們之間的對話風格向來都是簡潔直接而又高效的。
可是你沒想到的是,這次太宰治并沒有給出你直接的答案。他歪了歪頭反問你“那姐姐想要我搬過去嗎”
太宰治再次將話題拋給了你。
也就是說他要不要搬過去全看你的想法。
這就讓你犯了難了。按道理來說,你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支配太宰治的想法。如果他真的讓你選擇要不要搬過去的話
“如果是我的話,我還是會傾向于搬過去比較方便”你斟酌著說出口。
當然并不是出于什么[太宰治是你的戀愛對象所以下意識的想和他膩在一起]這種無聊至極的理由。
太宰治其實是一個很獨的少年。在你沒有來之前,他向來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的,甚至于對自己所生活的環境也特別不在意。
從你的視角來看,說一句不太恰當的比喻就是太宰治真的很像城市里那些在陰暗角落流浪的小貓,無所謂自己吃的是什么、也無所謂自己住的環境是好是壞。
他對于生活沒有希望,對于生存也從來不抱有希望,他只是庸碌迷茫且無聊的度過每一個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一天。
可是經過這些天和你的相處,他已經逐漸習慣于每天回家之后從餐桌上尋找有沒有自己喜歡吃的螃蟹、會在每天起床之后去挑選一款自己喜歡的繃帶、會在上班之前往自己的衣兜里塞下幾包打發時間的小零食。
就是這些雖然小到不起眼、但卻足以裝飾和點綴他日常生活的小事情,能夠讓他變得開心起來。你并不想在你搬走之后他就變回之前的樣子,他就會失掉這些快樂。
不過現在你還斟酌著要怎么向他解釋一下你的想法的時候,就被他干脆利落的打斷了。
“既然姐姐想讓我搬過去,那就搬過去好了。”
“誒這么直接的嗎”
你遲疑的看向他,這和你認知中的太宰治根本就不一樣。按照你印象中的太宰治,他應該是對這片廢棄廠、以及他的小破集裝箱有著非同尋常的執著才對。
太宰治卻表現的很無所謂“只是搬個家而已吧只是一件小事怎么會扯上直不直接呢”
“哦,也行吧。”
既然太宰治已經把這件事情全權都交由你負責了,那你自然就要讓他滿意才好。于是你拍了拍他的肩膀“好的,交給我吧。”
考慮到太宰治的喜好不對,太宰治根本沒有喜好。那就考慮到他在這平時的居住風格,為了讓他能在搬家之后也能更好的適應環境,你還是決定將他的居住地打造成他原本的居住風格。
于是等太宰治已經將搬家的事情拋至腦后之后他再次回到廢棄場的集裝箱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居住的集裝箱不見了。
太宰治摩挲著下巴,一臉嚴肅的看著原本應該是他居住的集裝箱的地方,同樣像別的地方那樣露出了嶄新的地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