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持著不隨意評價人的外貌的原則,你決定忽略那奇怪的白毛紅眼,只專注于評價他那一身奇怪的白色衣服。
怎么會有人穿著這么奇怪風格的衣服,閑庭信步的走在你的太宰街中啊而且那還是一身非常扎眼的白色,在灰撲撲空蕩蕩的街道上,真的顯得格外明顯。
但不得不承認的是,除去這身不符合常識與邏輯的服裝風格,他的一頭雪白色的長發還是和這身衣服非常搭配的,看上去有種飄幻的虛浮感可以肯定的是,他的這身搭配,如果放在夜晚的話,絕對會被你認成鬼神之類的超自然生物。
即使是你的審美,他的整體搭配也依舊在線。
依舊是因為抗爭的原因,你的太宰街已經很久沒有重新運行過了,街道上難免顯得荒涼蕭條。而那個穿著奇怪的白衣人,就這樣緩緩路過每一間緊閉大門的店鋪。他仿佛在尋覓著什么,又仿佛只是無聊的路過。
“繃帶鋪繃帶鋪還是繃帶鋪”
當然是繃帶鋪,除了繃帶鋪還能是什么鋪因為太宰街是完全服務于太宰治的次級服務于剩下的港口黑手黨成員,自然是一切都以太宰治的需求優先。
繃帶鋪自然也是這樣的,就是為了方便于太宰治隨時隨地的取用和更換新鮮的繃帶。與其說是繃帶鋪,倒不如說就是裝扮成鋪子樣式的補給小站。
那個奇怪白人好像卻對此表示疑惑,他也許并不明白這條蕭條街道的真正意義。
你站在不遠處觀察著他。
他的感覺還是很敏銳的,沒被你看太久的時間,就轉身發現了你的存在。
“你知道這條街上的金庫在什么地方嗎”他的聲音聽起來有幾分虛浮,帶著幾分厭世的無聊,“寶石店、美術館、藝術品展覽館”
總得來說就是,看上去很貴的店,對吧但是你的太宰街是專門服務于太宰治的啊,太宰治又不需要這些外在的東西,所以你的太宰街也就沒有這些店鋪。
你誠懇的回答了他的問題“不知道。”
“不知道”他語氣中的虛浮感就更加明顯了,“這不是港口黑手黨旗下的產業嗎”
“真的不知道,因為這條街就沒有你尋求的那種店鋪。”你將剩下的半句話補充完整,又糾正著他話語里的錯誤,“還有,這條街并不屬于港口黑手黨。因為它叫做太宰街,是我的個人資產。”
在說完之后,你就又感覺措辭好像有點不對勁。于是你又繼續補充道“也不能稱之為個人資產,因為這條街的職能并不是賺錢。或者換句話來說,它是玩具,更加貼切一點。”
“整條街,都是玩具嗎”他瞇起了如寶石般的剔透的紅色眼睛,視線順著長街的遠方延伸了出去,“是你將這條街道打造成了這么奇怪的樣子嗎”
這條長街一眼望不到盡頭,街邊林林總總的店鋪不對,應該說這條街上的一草一木,甚至是路邊鋪就的一個小鵝卵石,都是屬于你的。而你現在告訴他整條長街都是你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