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梁副團長的媳婦。”陳艾芳說,她家種的青菜多,送咱們一些吃。他們家菜地里的青菜剛發芽不久,想要吃還要等一個月。
顧夷嘉愣了愣,這才記起,梁副團長是三團的副團長,她哥是三團的正團,兩人之間是工作搭擋。
陳艾芳說“我們來家屬院已經有大半個月,看看這周的周末,大家休息,要不要將三團的副團長和營長都請過來吃頓飯。
“當然要請啊。”顧夷嘉理所當然地說,等大哥回來,你和他商量一下唄。陳艾芳點頭,“那也是。”
很快顧
明城和兩個孩子回來了。
顧明城回來后,就開始給妹妹熬藥,現在熬藥,晚上睡覺前喝完正好睡覺。
這藥是一天兩次,每次喝個三天,然后休息四天,再繼續喝三天,如此循環,半個月后便去復檢。
兩個孩子聞到空氣中的藥味,紛紛捂住鼻子。這是什么奇怪的味道寶山問道。寶花捏著鼻子,臭臭的。
陳艾芳拍了下她的小腦袋,胡說,什么臭臭的這是小姑姑的藥,小姑姑用來調理身體的,喝了會好。
真的
兩個孩子同時看向顧夷嘉,見她笑著點頭,頓時也不嫌棄那味道古怪。只要小姑姑的身體好,再古怪都是可以的。
只是,等晚上他們看到那碗放到顧夷嘉面前的藥汁,散發著奇怪的味道,看顧夷嘉的眼神格外的同情。
小姑姑好可憐啊,竟然要吃這么奇怪的藥。很難吃吧
寶山盯著小姑姑,又看著那碗藥,欲言又止。
寶花可沒那么多顧慮,當即直接問“小姑姑,這藥是什么味道”顧夷嘉說“無法形容的味道。”好喝嗎
肯定不好喝啊
寶花哦一聲,“那它是苦的嗎”在她心里,苦的東西是最不好吃的,每次她生病,被喂進嘴里的藥都是苦苦的,幸好她并不常生病。
顧夷嘉“有點苦,但也不是全部都是苦,沒法形容。”這話將兩個孩子弄得都糾結起來,那到底是什么味道啊
顧夷嘉先往自己嘴里含一顆糖,等嘴里被甜味占據后,再一口氣悶掉那碗藥,最后又往嘴里塞顆糖。
這過程中,她露出一副想要吐又忍住的表情。兩個孩子看得傻愣愣的,都有些被她嚇到。最后,他們都覺得小姑姑真可憐,要喝這么奇怪的藥,他們以后一定不要生病。
連續喝了三天的藥,一天兩頓,顧夷嘉每次都有一種想死的感覺。
幸好,喝完三天的藥后,可以隔四天再喝,總算有喘口氣的機會,好好地歇一歇。不然她都覺得,自己已經被味道奇怪的藥味腌入味,嘗不出其他的食物的味道。
當
然,自從她喝藥開始,就是家里的糖消耗得太多,很快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