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哥是軍人。
許志華聞言,很快就反應過來,她哥是軍人,她不是軍嫂,應該是跟著兄長來部隊生活的。他很快又滿血復活,傻兮兮地笑起來。只是等對上顧夷嘉清亮的眼睛,突然有些發窘,覺得此時的自己一定很傻。
但這不是正常的事嗎
不管是誰,都沒辦法在喜歡的人面前保持鎮定的吧
雖然在火車上只有兩面之緣,但那一刻,許志華仍是覺得,自己一見鐘情了,他喜歡上這個美麗的女孩子。
許志華讓自己鎮定一些,問道“你怎么會在醫院你的身體不舒服嗎”
他關心地打量她的臉,當日在火車上,他就發現她的臉色很蒼白,面上帶著病容,那時候不確定她是身體不好,還是正在生病。
現在看來,她好像身體確實不太好許志華倒是沒多想,只是為她的身體不好揪起一顆心。
顧夷嘉淡定地道“是的,我今天是來找醫生拿些藥。”
聞言,許志華識趣地沒再多問,他們之間只是萍水相逢,遠不到可以深問下去的程度。這點分寸他還是懂的。
“你怎么在這里你是來看病的”顧夷嘉問道,你也住這邊許志華道“其實我在文工團工作”
文工團的顧夷嘉驚訝地看他,這長相、這身材、這氣質,好像挺適合文工團的,沒想到他竟然是個文藝兵呢。
等許志華解釋,顧夷嘉才明白,原來許志華并不是文藝兵,而是上頭派過來的,負責給文工團女同志們上文化課的干部。
年紀輕輕的就成為干部,看來他家的背景應該不簡單。
想到自己要發展文工團的裁縫生意,顧夷嘉和他互通了姓名,順便聊起文工團。正好許志華也想和她多說會兒話,順勢和她聊起來。
直到一輛吉普車開進醫院,在路邊停下。
吉普車的車窗降落下來,露出駕駛位上的男人一張俊美卻冷峻的臉龐,一雙深邃的眼睛像是能將人看穿。
不說顧夷嘉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連許志華都打了個哆嗦。
顧夷嘉不敢看他的眼睛,有些緊張地站起身,與他打招呼。“封團長。
”
許志華有些驚訝,原來這個看起來非常年輕的男人,竟然還是團長嗎他剛到這邊的文工團不久,對部隊里的軍官還不熟悉。
封凜下了車,長腿一邁,走了過來。
當他站在面前時,許志華發現這位團長非常高,氣勢很強,自己站在他面前,被他居高臨下地一看,頓時壓力極大。
封凜看他一眼,不過視線沒有落到他身上,而是看著銀杏樹下的姑娘。
她站在那里,從樹梢灑落的陽光跳落在她身上,讓穿著白襯衫的姑娘看著美得不像是人間之人。然而剛才她卻笑得那么好看。
對著一個男人笑。
封凜想到那一幕,下頜微緊。
他面上的神色不變,問道“顧同志,這是你朋友”
顧夷嘉眨了下眼睛,飛快地看他一眼,見他望過來,那雙眼睛像是鎖住了自己,她的手指微微地蜷縮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