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艾芳隨意給他的臉上了藥,又問“封團長怎么樣他也傷到了”
顧明城“傷到了,這次他沒反擊。”
上次因為是訓練時間,很多人都在看著,他們要做示范,所以好歹封凜還會手,和他打了個平手。這次是在休息時間,所以封凜全程都沒反擊,只是被動地防御,好幾次都被自己打個正著。
陳艾芳聽后,又白了他一眼,突然明白他為什么故意弄傷自己。
要是被嘉嘉看到傷得比親哥還嚴重的對象,心肯定會偏過去,心疼不已。當哥的當然不愿意看到這一幕,于是就先下手為強。
這么一想,陳艾芳頓時有些好笑,沒想到老顧原來是這么幼稚的人,連她都覺得封團長有些可憐了,攤上這樣的大舅子。
等兩人出來,客廳里的三人趕緊看過來。
寶花噠噠噠地跑過去,擔憂地問道“爸爸,你沒事吧”
顧明城現在正后悔呢,后悔自己頂著這模樣回來,害得家里的人擔心,忙不迭地說“真沒事你們媽媽已經看過了,只有臉上這兩道傷,只是瘀痕,不嚴重的,我都不覺得疼。”
顧夷嘉三人扭頭看向陳艾芳,見她點頭,總算放心下來。
放心后,寶花又好奇地問“爸爸,你臉上的傷哪里來的”她有些疑惑,為什么爸爸會受傷。
顧明城“今天訓練時,不小心磕出來的。”
“訓練這么危險”寶花糾結地問。
顧明城不禁笑了,“訓練哪里有不受傷的”怕兒女們擔憂,他故作輕松地說,“放心,不過都是些小傷,過幾天就消失了。就像你們平時磕磕碰碰一樣,都沒有什么感覺呢,它就消失了。”
總算將兩個孩子安撫住,顧明城坐到妹妹身邊。
顧夷嘉看他一眼,又看向兩個正在寫作業的孩子,壓低了聲音,“大哥,是封團長打的”
“怎么可能”顧明城哼道,“老封的身手是很好,但你哥我也不差。”
顧夷嘉不太相信,狐疑地看著他。
顧明城輕咳道“我和他午休時確實比劃了下,不過后來我們就回辦公室去休息了,下午有訓練,是在訓練中不小心磕到的。”
聞言,顧夷嘉總算松了口氣,臉上露出笑容,“那就好。”
一個是她血脈相連的親哥,一個是喜歡的人,要是兩人打起來,哪個受傷,她都難受。
顧明城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故意問“嘉嘉,要是我和封凜發生沖突,你幫誰”
“當然幫你啦”顧夷嘉毫不猶豫地說,“你是我親哥嘛。”
顧明城頓時滿意,積了一個下午的郁氣,就這么消失盡殆妹妹果然還是貼心的大棉襖。
廚房里的陳艾芳轉出來看了一眼,正好聽到兩人的對話,不禁想翻白眼。
不過嘉嘉確實很會哄人,瞧她將老顧哄得眉開眼笑的老顧此時的樣子,真像被女兒甜言蜜語哄住的老父親。
果然是將妹妹當成女兒養了。
她不禁笑了下,知道不用擔心,拿著一把青菜進了廚房。
顧夷嘉知道她哥又在爭寵,突然間,她好像有些明白,為什么前陣子,她哥會問她奇奇怪怪的問題。
原來她哥當時估計已經知道封凜喜歡她。
想到這里,顧夷嘉心里有些不好意思,沒想到那人這么早就喜歡她,而且她哥好像還知道了。
顧夷嘉輕咳一聲,說道“哥,我有東西送你。”
顧明城頓時來了勁兒,“什么”
她讓他等等,便回了房,很快就抱著一件灰色的毛衣出來,不說顧明城,連兩個孩子都忍不住看過來,發出哇的聲音。
這年頭,大家都喜歡新衣服。
顧明城看到這件毛衣,也十分驚喜,“嘉嘉,你織好了”
“是啊,你試試看合不合身。”顧夷嘉笑道,看他高興的樣子,頓時為自己點贊。
果然,用毛衣來哄她哥是正確不過的。
顧明城當即就試穿起來,發現毛衣很合身,而且這毛衣并不是那種單一紋路的,還有花紋的,雖然整件都是灰色,但那花紋有一種微微的立體感,穿在身上,人襯得英挺不已。
“爸爸好帥”寶花叫道。
寶山也點頭,“爸爸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