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錢老太太這種人,和她多作糾纏是毫無意義的事。
封凜也不想讓顧夷嘉與這種人費心,當即護著她離開,沒有再理錢老太太。
直到兩人離開,錢老太太僵硬的身體終于放松下來,不過心里還是有些害怕,擔心封團長真的會將自己宣揚封建迷信的事上報。
呸,她根本沒宣揚封建迷信。
只是嘴巴再強勢,她也知道封團長的行事作風,心里越發的忐忑。
錢老太太轉頭看到像木樁子一樣杵在那里的女兒,想到剛才她一聲不吭地任自己被顧夷嘉那狐貍精罵,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她伸手過去擰女兒腰間的肉,“你這死妮子,看到有人罵你老娘,竟然不幫我生你有什么用還不如生頭豬呢,至少能稱斤論兩地賣錢”
錢娟娟疼得眼淚花子都要出來,忍著淚說“媽,我怎么幫你要不是你亂說”
要不是她媽硬要跟蹤人家姑娘,會遇到這種事嗎
說到底,還是她媽自己造的。
錢老太太大怒,“嘿,你這死妮子,竟然還敢頂嘴”
就在錢老太太揚手要打女兒時,有護士過來,“錢娟娟,你們還沒打好水嗎你嫂子那邊要吃藥呢。”
看到錢老太太打人的動作,護士很是無語地說“老太太,你怎么能隨便打人呢這是你女兒吧”
俗話說,虎毒不食子呢,這老太太卻可著勁兒地作,不將自己女兒和兒媳婦當人看,仿佛在她心里,只有帶把的才是人,其他的都不是人。
也不想想,她自己也是一個女人。
錢老太太哼道“我是她媽,她是我生的,我想打她就打她,你們這些外人有什么資格管”然后又噴那護士,“肯定是你老娘打你少了,才會少見多怪。”
護士還年輕,長得也好看,家里也寵愛,哪里遇到過這種老太太。
她氣得俏臉發紅,要不是記得自己的職責,差點也想擼袖子打人了。
錢娟娟趕緊拉住老太太,朝那護士不斷道歉,硬是將老太太扯走,不管老太太怎么抓她、撓她都沒松手。
護士看到錢娟娟被老太太往脖子撓了一爪子,都撓出血,一顆心都提了起來。
她氣得要死,回到護士站那邊,就和同事說“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這種當媽的不將兒媳婦當人看就算了,那是她親生女兒,連親生女兒都下得了手。”
同事不解,“你說誰”
護士就將先前見到的一幕告訴同事。
那同事了然,“你說的是那個錢老太太啊那就不奇怪了,這老太太是個奇葩,聽說在家屬院那邊很不受人待見,親生女兒又算什么在她眼里,只要是沒把的,都不是人,只有帶把的,才能被她當人看。”
護士嘆道“她女兒真可憐,也幸好錢娟娟不像她。”
“確實。”同事贊同道,“錢娟娟確實是個好的,算是歹竹出好筍,她的性格溫柔細心,是小學的老師,說聽很多學生都喜歡她。這些日子,她嫂子住院,也是她忙前忙后地照顧”
軍醫院不大,有什么病人大家都知道。
錢營長的媳婦孟春燕被野豬傷得極重,被送到軍醫院里治療,住院的這段時間,大家時常會聊到她。
沒辦法,誰讓錢營長的老娘太那啥,孟春燕住院的第一天,錢老太太就來鬧過,嚷嚷著不住院,浪費錢,不如回家自己照顧,反正都是躺著,隨便喝點藥就行
孟春燕傷得那么重,那是能回家躺著吃點藥就行的嗎
幸好后來錢營長過來,親自將他老娘帶走,才停止這場鬧劇。
然而,孟春燕住院這段期間,當婆婆不說來照顧,就是看都沒看過幾次,每次過來,都要鬧出點什么,讓人嘆為觀止,最后都覺得,她還不如不來呢。
另一邊,錢娟絹將錢老太太扯回了病房。
孟春燕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