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軍區大院。
管霽剛下班回到家,就見警衛員小沈提著一個包裹過來。
“這是什么”
“是h省那邊寄過來的。”
管霽一聽,頓時開心了,同時也有些驚訝。
她那老兒子,要不是自己一直往他那里寄東西,同時命令他一定要回信之類的,只怕他一年到頭都不會和自己聯絡一下,更不用說寄東西。
不是他不孝順,而是知道他們老兩口有國家養著,什么都不缺,既然如此,那就不必這么折騰。
他們不缺是一回事,但收到兒女寄的東西時,還是很高興的。
管霽正高興著,封司令也回來了。
得知是老兒子那邊寄過來的,他也和媳婦一樣,認為是老兒子給他們寄東西,非常高興。
結果兩人一看,發現確實是老兒子給他們寄東西,但好像不僅是他。
管霽打開包裹,一樣樣地拿出來。
看到兩套衣服時,她有些吃驚,“老封同志,這衣服不像是兒子會寄的啊。”
封司令拿出一包藥材,說道“這才是你兒子會給咱們寄的東西,他就只會寄藥材寄補品,其他的就不會整了。”
包裹里還有兩封信。
兩封信的字跡不一樣,輕易就能辯認出來,一封是他們兒子寫的,一封看字跡就是出自女性之手,因為娟秀又漂亮。
管霽心中一動,先拆開那封字跡娟秀的信。
打開看后,管霽發現是未來的小兒媳婦寫的,頓時驚喜得不行,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唇角不覺露出笑容。
信里的內容不多,寫得也中規中矩,先是感謝她寄過去的東西,然后說起自己和封團長處對象的事,就像在向家長匯報一樣,接著話題一轉,說了不少她兒子平時生活上的事,讓她這個當媽的能更了解已經長大的兒子,最后在信上說自己寄了什么東西過來
封司令也在看兒子的信,看到那薄薄的一張紙,字跡寥寥,頓時就很無語。
這么多年過去,這兒子仍是沒什么變化,多寫一個字好像都是強人所難。
“這是咱們兒子的對象寫的”封司令探頭看妻子手上的信,“比咱們老兒子寫的字要多。”
看著就很有誠意。
管霽點頭贊成,“可不是,你兒子這輩子能找到對象,真是老天開眼,我都不敢奢望什么了。”
她將顧夷嘉的信給丈夫看,將顧夷嘉做的兩件衣服拿出來。
這兩件衣服是居家服,看著舒服又大氣,管霽當即就回房里換上,問老封同志好不好看。
“好看。”封司令樂呵呵地說,“咱們小兒媳婦的手藝真好。”
管霽喜滋滋的,“真不錯,咱們家還沒誰會做衣服呢,沒想到老兒子找的對象,是個心靈手巧的。”
他們家的女性,都是幗國不讓須眉,在戰場上扛槍打鬼子一把好手,但讓她們拿針線這種東西,那就頭禿了。
管霽自己不擅長,她生的女兒也不擅長,長子、次子娶的兩個兒媳婦,那也是不擅長的。
以前她還以為,如果小兒子找對象,估計也會像兩個哥哥一樣,找的也是那種英姿颯爽的幗國,能跟著男人一起上戰場的。
哪知道,竟然找了這么一個反差極大的。
哎喲,她還沒有這樣的兒媳婦呢,真想去看看小兒媳婦是什么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