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花“沒寫完,沒考一百,不會賺錢。”
“那就別總是想著玩。”陳艾芳淡定地說,心里冷哼,當媽的還治不了自己的娃嗎想去玩先做到以上三樣再說。
寶花扁了扁嘴,可憐兮兮地看向哥哥,希望哥哥和她站在同一陣線,給她出個主意。
寶山給了她一個莫可奈何的眼神。
雖然他也挺想玩的,小姑姑說得好有趣,可是
作業沒寫完,沒考一百分,也不能賺錢確實沒資格去玩。
晚上,顧夷嘉又欣賞了會兒這年代的結婚證,然后鄭重地將它放到一個鐵皮盒子里,這盒子都是她用來放貴重物品的。
接著她也將那本小手冊也放進去,這也算是這年代的婚前教育書集了吧,挺有紀念意義的。
看到這小手冊,她就想到今天封團長的反應,不禁噗哧笑出聲來。
這時,門口響起敲門聲。
顧夷嘉將鐵皮盒子放好,去開了門,發現門口站著的人是她哥。
“大哥,這么晚啦,你還不睡覺”顧夷嘉有些驚訝地問。
顧明城走進來,說道“有些事要和你說。”
顧夷嘉正疑惑他要說什么,就見他從口袋里取出一疊的大團結。
“你今天結婚,這是我們給你壓箱底的嫁妝。”顧明城說,“我和你嫂子沒能給你準備什么,先給你這些,日后我們再補一些給你。”
顧夷嘉擰眉,看這疊大團結,估計有四五十張左右,就是四五百塊。
在這年頭,這可是巨款了。
她直接拒絕,“哥,不用了,我自己有錢”這一年,她給人做衣服,賺了不少錢,并不缺錢。
“怎么不用”顧明城拉著她的手,將錢塞給她,“我妹妹要結婚,要是什么都沒有,外面的人豈不是要笑你”
顧夷嘉不以為然,“咱們不說,外面的人怎么會知道,怕什么”
她心里是不想要這些錢的。
原主體弱多病,從小到大,光是醫藥錢就不知道花了多少,更不用說一些補身體的麥乳精之類的營養品,還有各種精細糧,花的都是她哥的津貼。
這些年下來,導致兄嫂其實都沒什么存款。
所以結婚時,她也沒想要什么嫁妝,她相信封團長,就算自己沒有嫁妝,他也不在意的,不會嫌棄自己。
什么女人沒嫁妝會被夫家小瞧這種事,不會發生在她身上。
以她婆婆管霽的性格,也絕對不會多問這些。
顧明城心頭微微一梗,沒好聲氣地說“給你就收著,啰嗦什么”知道她不愿意收,他就說道,“我就只有你這么一個妹妹,妹妹要結婚了,要是我什么都沒給你,我能安心嗎”
顧夷嘉神色一頓,心里嘆氣,“哥,你給我這些,你和嫂子是不是都沒錢了”
“沒事。”顧明城不在意地說,“你哥有工資呢,不會沒錢的。”然后又笑道,“你嫂子也有工資,咱們能養得起寶山寶花,放心吧。”
顧夷嘉心里受到的觸動極大,一顆心仿佛被溫水一點一點地融化。
她的眼眶微微紅了,看著他,“大哥,你和嫂子是我這輩子最感謝的人”
她哥能拿出這些錢,肯定是和嫂子商量好的,明明他們都沒存款,還要湊這么多錢,也不知道是不是去找人借了。
顧明城的眼神也變得柔和,伸手摸摸她的腦袋,“行了,睡覺吧,這兩天好好休息,后天就要做新娘子了呢。”
顧夷嘉的眼眶紅紅的,她的皮膚白,只要情緒激動,臉上就會顯露出來。
她抽了抽鼻子,突然上前給他一個擁抱,然后朝他笑道“大哥,你也回去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