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兩個男同志插不進去,他們也不愛這些八卦。
管浩臣看了看那群聊得開心的女人,坐到表弟身邊,用手肘撞了撞他,笑道“阿凜,表弟妹可真有趣,看著像仙女,其實很好相處。”
封凜理所當然地說“嘉嘉的性格很好。”
他從來不擔心別人不喜歡嘉嘉,要是不喜歡,肯定是對方有問題,這么漂亮又善解人意、還有趣的姑娘,怎么能不喜歡呢
理解他的意思后,管浩臣無言以對。
果然,一直不開竅的冰山開竅后,簡直就像火山爆發,不可理喻。
管浩臣拒絕吃狗糧,轉而問起一些工作上遇到的事,雖然兩人在不同的體系工作,但有些東西是相通的,可以交流一下。
中途管霽抽了個空,拉著兒子到院子里說話。
“小凜啊,媽教過你的事,你還記得吧”管霽旁敲側擊,擔心自己兒子是個木頭,什么都不會。
也不怪她擔心,小兒子從小在部隊長大,連女同志都沒接觸過,后來不是訓練就是出任務,哪里懂那些。他能給自己找個媳婦,她都覺得很不可思議了。
真是讓人操心。
封凜點頭,一臉正直,“媽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嘉嘉的。”
管霽更不放心了,“你真會”
“真的會”封凜以為他媽擔心自己是大老粗,不會照顧媳婦,再次保證,“媽你放心,我知道女同志身體都比較嬌弱,需要我們照顧,我會像爸和大哥、三哥他們學習,好好照顧媳婦的。”
管霽“”
另一邊,許營長帶著莊宜佳在附近逛。
這邊最多的樹就是銀杏樹,正好是銀杏葉子變得金燦燦的時候,一眼望過去,滿世界的金黃,格外的燦爛。
莊宜佳不禁看得癡了。
她是個文藝女青年,對精神需求比物質更高當然也可能是因為她從小衣食無憂的緣故,才能追求更高的精神境界。
“漂亮吧”許營長突然開口。
莊宜佳回過神,臉蛋有些紅,微微點頭,“確實很漂亮,在城里看不到這么多的銀杏樹。”
她覺得自己來這里來對了,正好在秋天到來,方能看到這漫山遍野的金色。
許營長又陪她走了會兒,見她有些累,體貼地將她帶到樹蔭下休息,那里有一張石磯,正好可以給女同志坐。
莊宜佳秀秀氣氣地坐在那里,一舉一動都格外的文雅。
這是她從小的教養。
許營長平時接觸的都是部隊里的那些糙老爺們,何時見過這么文雅的姑娘,一時間只覺得心跳都有些快。
他是個定好目標就主動出擊的,直接問“莊同志,你覺得我怎么樣”
莊宜佳原本也在緊張,聽到他這話,臉紅得更厲害,小聲地囁嚅著,“挺、挺好的”
許營長蹲下身,目光與她齊平。
他望著她酡紅的臉,“你愿意和我成為革命的伴侶嗎”
莊宜佳的臉更紅了,心臟又開始怦怦怦地跳起來,她知道自己只要說一句“愿意”就行。
但是,鬼使神差中,她開口道“其實,我以前沒想過要嫁軍人的”
許營長心中一沉,眸色微黯,耐著心問“那后來呢”
莊宜佳也不瞞他,將自己去相親時,和相親對象一起落水,封團長救了她的事和他說。
她一邊說,一邊暗暗打量他,擔心他臉上露出其他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