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出版的話,兩人會五五分賬,莊宜佳確實沒虧。
剛走到門口,就遇到來接人的許營長。
此時天空下起雪,許營長撐著傘,接過莊宜佳手里的東西,朝方美怡略略頷首致意,便護著莊宜佳離開。
被留下的方美怡看了一眼那兩個撐著一把傘同行的男女,又看看天空的雪,認命地打開傘,自己一個人走在雪地里,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
每當這時候,她總算有種好像結婚也不錯的想法。
方美怡的假期有限,在駐地待了兩天,又匆匆忙忙地離開。
莊宜佳仍是每天白天時跑到顧夷嘉這里,和她一起開開心心地工作,要是白天弄不完,她還會拿回家里里繼續。
總之,誰也不能打斷她的熱情。
許營長每次看她在燈光下伏案的身影,就有些心塞。
要是他沒記錯,他們現在是新婚吧
新婚夫妻不是應該膩在一起的嗎為什么他的媳婦卻寧愿坐在桌前,一整天涂涂畫畫的,都不搭理自己
許營長心情略有些那啥,忍不住找封團長。
“團長,嫂子有沒有定個休息時間例如白天工作就行,晚上就不用畫了吧。”他難得在團長面前嘆息,“我和我媳婦還是新婚呢”
哪里有人新婚就這么忙,連一起睡覺的時間都沒有的
封團長輕飄飄地看他一眼,“我和你嫂子也是新婚。”
他和嘉嘉結婚才幾個月,并不比他長多少。
許營長難得在心里腹誹,你和嫂子都結婚幾個月,他結婚一個月都不到呢,怎么看都是自己更像新婚。
“團長,不如你和嫂子說一聲,讓嫂子勸勸我媳婦吧。”
許營長將他媳婦每天工作到廢寢忘食的地步和他說了說,希望有人能勸一勸他媳婦。至于為什么他不勸因為他發現自己勸了媳婦不太聽,而且他也不忍心強迫她。
封團長看他一眼,眼里有著嫌棄,說道“我知道了,回去后我會和你們嫂子說一下的。”
至于結果如何,可不關他的事。
晚上,顧夷嘉正在整理畫稿,就見封團長進來。
她抬頭看他,唇角含著笑“凜哥,有什么事嗎你再等一下,我再畫會兒就好。”說著,她拿起筆,低頭又忙碌起來。
封團長走過來,坐在一旁看她忙碌,并沒有打擾她。
雖然她將大半的工作都推給莊宜佳,但背地里,她做得也不少,并不是那種當甩手掌柜、不負責任的類型,會在莊宜佳沒處理好時,幫忙做好。
和她給人做衣服一樣,不管做什么事,她都很認真,努力地做到最好。
直到她告一段落后,封凜站起身,將她手里的筆抽走,放回筆筒里,然后將人抱了起來。
顧夷嘉下意識地攀住他的肩膀,扭頭看他的臉。
男人的側臉俊美,線條優美,卻又不失男性的陽剛,看得她怪心動的,忍不住湊過去親了他一口。
封團長將她抱回房里,先去打熱水給她洗手,嚴肅地道“嘉嘉,該睡覺了。”
顧夷嘉愣了下,然后笑著應一聲。
她雙手攬著他的脖子,整個人都像是依在他懷里,仰頭親著他又冒出胡茬的下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