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嘉,起來吃點東西。”
一雙手將她從被窩里撈出來,她睜開眼睛,看到抱著自己的男人上身只穿了一件灰色毛衣,下面是一條單薄的褲子,看得她都覺得冷。
“你不冷嗎”她說著,將手伸過去,摸到他的腹肌,發現他身體暖烘烘的。
“還好。”封凜低頭蹭了蹭她粉嫩的臉蛋。
顧夷嘉抬頭看他,發現吃飽喝足的男人此時格外的溫和,鋒利的眉眼就像融化了冰雪,如同一只被喂飽的野獸,多了幾分愜意。
想到先前在炕上的瘋狂,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怎么了”封凜問道,“是不是冷”
顧夷嘉沉默片刻,搖頭道“沒有,就是覺得凜哥你以前其實對我真是太溫柔了。”
而且以前他看來也挺不滿足的,一直都是克制著。
大概是克制多了,
突然間不克制真是要命。
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后,
封團長“”
他有些想笑,親了親她紅腫的嘴唇,端來一碗餃子喂她。
先前鬧了一場,顧夷嘉也餓了,乖乖地張嘴吃,一邊問他“你吃了嗎”
“沒有,等你吃完我再吃。”
“那你也吃。”
一碗餃子,兩人你一個我一個,很快就吃完。
封凜當然還沒飽,將他那碗端過來,自己吃一個喂她一個,可惜顧夷嘉的胃口小,被他喂兩個就吃不下,剩下的都是封團長自己吃。
吃過晚餐后,顧夷嘉打了個哈欠,去洗了個澡,然后又重新趴回床上。
等封團長也回到床上,她滾到他懷里,緊緊地扒著他。
感受到他身上溫暖熟悉的氣息,懸了大半個月的心終于踏實。
“凜哥,你們這次去了大半個月,是不是受災很嚴重”她小聲地問。
封凜撫著她的頭發,“還好。”
他不太愿意和她說這些,怕她擔憂,轉移了話題,問她這些天在做什么。
“白天和宜佳一起畫連畫環,晚上一起睡”
聽她叫許營長的媳婦“宜佳”時,封團長有些不適,在他心里,顧夷嘉是獨一無二的,連這個名字都具有某種特殊的意義。
大家對顧夷嘉和莊宜佳也區分得很開,一個是“嘉嘉”,一個是“宜佳”。
不過等聽到她說晚上和許營長的媳婦一起睡時,封團長心里略有些那啥,“只是一起睡沒做什么”
顧夷嘉一時間有些懵,兩個女的能做什么
等她反應過來,頓時又好氣又好笑,“封團長,你不會連這種醋都吃吧兩個女人能做什么你不要太搞笑。”
她真不知道,原來封團長還是個醋桶呢。
封團長耳尖微紅,輕咳一聲,“方同志和莊同志看你的眼神很”
所以真不怪他會這么問。
他總覺得,自己媳婦不僅男同志喜歡,好像女同志也挺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