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夷嘉笑道“葉嫂子還年輕呢,要是想生也是可以的。”
葉惠菊哈哈地笑,“我可不年輕嘍,我家衛疆都十四歲了,我哪里還有臉再生。”然后又看兩個年輕的姑娘,“倒是嘉嘉和小莊,啥時候有消息啊”
莊宜佳臉有些紅,不好意思地說“我現在工作忙呢,我家老許說不急的。”
至于顧夷嘉,她壓根兒沒感覺,笑盈盈的,“我還年輕,不急。”
那邊的陳艾芳眼皮微微一跳,跟著說“我們嘉嘉確實年輕,過幾年再生也不遲。”
這話不僅是對葉惠菊說的,也是對周圍的那些軍嫂說的。
其實大家都沒什么惡意,就是女人結婚后,話題免不了圍繞著家庭和孩子轉,見到年輕的小媳婦就會問了一句。
結婚越久,大伙就越幫你急,方美霞就是一個例子。
當然,也因為有方美霞這個例子在,所以聽顧夷嘉說她還年輕,大伙兒也沒多想,以為她和方美霞一樣,不愿意太早生孩子。
反正以后總會生的,方美霞現在不就是懷孕了嘛。
眾人一路說說笑笑地往山里走。
自從前年出了野豬傷人事件后,部隊加大對山上的巡邏,務必要再杜絕這種事,同時還有不少士兵陪著一起上山,在附近巡邏,看到他們的身影,讓人就覺得安心幾分。
軍嫂們進山也很放松。
山里有一片野竹林,陳艾芳和朱紅秀一起去挖筍。
朱紅秀很會做腌菜,做的腌筍很好吃,送過不少給陳艾芳,陳艾芳和她學過怎么做,但不知道怎么的,就是做不出她那種味道。
“紅秀,最近咋樣你婆婆和小姑子處得還可以吧”陳艾芳關心地問了一句。
朱紅秀神色一頓,“還好,家屬院到底不是老家,她們還是比較講理的。”
以前的朱紅秀木訥又懦弱,逆來順受,就和現在的二花一樣,躲在自己的世界里,很少會和外界交流,更不會和人說這種話。
直到陳艾芳隨軍后,因為顧明城和馬政委是搭擋,兩家走得近,一來二去的,朱紅秀和陳艾芳熟悉起來,性子多少受了一些影響。
“有什么麻煩盡管來和我說。”陳艾芳笑道,“我在婦聯現在大小也個主任,維護家屬院的和諧是我的工作。”
朱紅秀抿嘴笑起來。
只是笑了會兒,她有些躊躇地說“其實我婆婆這次來,是想在部隊這邊給春花找個對象”
“找對象”陳艾芳回想自己前陣子見過的馬春花。
不得不說,馬大娘確實是個很會做人的,知道顧團長和自己兒子的關系,很快就找了個時間登門拜訪,還帶了老家里的特產。
看到顧夷嘉也在顧家時,馬大娘只是一愣,很快就恢復正常,讓陳艾芳都要感慨,這做人的功夫可真是爐火純青。
倒是馬春花,大概還年輕,得知顧夷嘉是顧團長的妹妹,她臉上露出幾分不高興,像是不舒服,又像是惱怒。
陳艾芳懶得理會,有馬大娘這種會做人的媽在,只要不想和他們撕破臉,馬春花就折騰不出什么。
礙著馬政委的面子,陳艾芳用心地接待他們,但心里不太喜歡和馬大娘往來。
朱紅秀點頭,有些發愁地說“部隊里有不少年輕優秀的男同志,但春花都不滿意”
憑馬政委的關系,給妹妹介紹個對象輕而易舉,畢竟部隊里的單身男同志那么多。可惜介紹這么多,馬春花都沒看上眼。
“為啥看不上”
陳艾芳很納悶,馬政委對他家人那么好,肯定不會介紹歪瓜劣棗給她的。
朱紅秀有些遲疑,低聲將馬春花的要求和她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