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亭川將她抱起來,放到臨窗的小桌上,手臂上的西裝翻落在地上,酒杯滾上去,發出“咚”地一聲悶響。
白色的魚尾裙往上縮了縮,露出一雙潔白的長腿。
他將她扯開一點,兩只手分別捏住她小巧腳踝輕輕一提,讓她環住了他的腰,高跟鞋掛在腳上欲墜不墜,有種暖昧的禁忌感。
他隨手將小隔間的燈摁滅了,黑暗加重暖昧。
兩人的氣息
糾纏在一起,雪松和鳶尾花的味道她都聞到了,空氣在升溫,他覆蓋在腳踝上的手心像碳火一樣炙熱。
薇薇禁不住顫了顫,隱隱有失控的趨勢。
她用力推他,隱忍地說“哥哥,你瘋了,不能在這里。”
“怕還敢跟別的男人來。”他咬著她的唇瓣說。“我跟他沒什么的。哥哥,你就是在亂吃醋。”盛時勉一回頭,發現賀亭川不見了,薇薇也不見了。
這里也沒別的地方去,他找一圈,之前那個十八線小明星指了指小隔間。盛時勉到了那小隔間門口,見里面漆黑一片,隨手打開了手機電筒。賀亭川迅速將薇薇的裙擺往下拉了拉,將她一雙長腿蓋住了。他壓在她的頸窩,啞聲道“老婆,被發現啦,要不別藏著了。”
“不行”她扯著他的衣領道。
“晚了。”賀亭川殘忍地說完,摁亮了電燈,彎腰迅速撿了地上的西裝外套將薇薇裹了進去。
電光火石間,盛時勉只看到女孩潮濕泛紅的眼睛,和一截捏得發紅的腳腕。
大家都是成年人,剛剛這里發生了什么事,不言而喻。
盛時勉驚嘆一聲道“哇靠,蘇青蟹你居然和賀亭川有一腿啊。”“你閉嘴”薇薇說。
盛時勉依舊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說“賀亭川可是有婦之夫,你跟他還不如跟我,至少我沒有老婆和你撕逼,頂多就是讓你老公打我,我扛揍
“盛時勉你快別講了你腦子是不是有坑”薇薇想拿東西塞他的嘴,但是被賀亭川嚴嚴實實地扣在懷里。
“薇薇。”賀亭川適時打斷她道。“哥哥”薇薇心虛地喊他。
“以后在外面別叫我哥哥了,叫老公。”
盛時勉語塞,心想這兩人這種時候還有心思打情罵俏。
“現在喊一聲聽聽。”他說。
老公。薇薇從沒喊過他老公,這會兒又是當著盛時勉的面,她快羞恥死了。
盛時勉察覺到了不對勁,他看看薇薇,再看看賀亭川,臉上的神情精彩極了。
不好意思,我們是真夫妻。賀亭川云淡風輕地說。
盛時勉又看向蘇薇薇,似乎在尋找一個確切的答案。
薇薇紅著耳朵說“嗯,領過證。”
盛時勉罵了句“臥槽”,就聽見賀亭川在后面冷不丁地補充了一句聽說你扛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