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清那不露面的未婚妻,一直是上流圈子許多人津津樂道的話題,貴族男人也談論過。
他們私底下惡意揣測,紀雪塵是不是長得丑,所以才多年不露面,連一張流傳出來的照片都沒有,他們覺得這個推測很有道理,還拿這個推測大肆嘲笑過蘇白清。
結果剛才紀雪塵進茶樓的時候,貴族青年看見了他一眼,心臟瘋狂跳動,整個人都五迷三道的,沒有多想就追了上來。
蘇白清居然有這樣的未婚妻。
當初對蘇白清的嘲笑,如今都化為深深的嫉恨,刺在男人自己的心臟上,然而蘇白清是元帥的兒子,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用不甘的眼神死死瞪著蘇白清。
蘇白清面容冷淡,對他的敵視毫無反應。他整個人都不值得蘇白清放在心上,何況是他的眼神。
久等了。”紀雪塵來到蘇白清面前道歉,“我來晚了。“你沒來晚。”蘇白清說,”是我來早了。蘇白清讓開道,讓紀雪塵進包廂。
紀少爺
貴族男人還要追進去,蘇白清淡淡瞥了他一眼,眼里連輕蔑不屑都沒有,就像是在看一件不值一提的東西。
對于這樣的東西,原主都是采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信息素壓制。
玫瑰味的信息素鋪天蓋地,強勢涌向貴族男人男人臉色發白,身體控制不住顫抖,最后跪倒在地。
紀家保鏢籠罩在蘇白清的信息素下,也感到非常不適,但蘇白清不會在意他們的感受,他們也沒有將不適表現在臉上。
走入包廂的紀雪塵步伐頓了頓。
蘇白清的信息素都是沖著外面,只有小部分通過空氣流動進入包廂。
包
廂的窗戶還開著,室內只有淺淡的玫瑰花香氣,而紀雪塵習慣了未婚夫的信息素,本該沒有什么反應。
這樣想著,紀雪塵找了個位置坐下。結果他的身體開始發熱。紀雪塵捏緊了手里的茶杯。
這樣的反應,簡直像他被蘇白清的信息素勾起了發情期一樣。不可能。
他接觸蘇白清的信息素那么多次,都沒有反應,更不可能進入發情期。只是身體有點不適,等下就會好。
紀雪塵這樣想著,沒有管身體的異樣,但他的體溫越升越高,紀雪塵急促喘息起來,口干舌燥,成年那一天的發情期都沒有這么強烈。
蘇白清的信息素好像有變化,與以往不太一樣。
有點勾人。
產生這個念頭的下一刻,紀雪塵水光彌漫的眼眸浮現厭惡。對自己的厭惡。
不管蘇白清的信息素有沒有變化,他都不該因為aha的信息素產生反應。
紀雪塵想拒絕自己的欲望,伸出手去拿茶壺,想給自己倒杯水,結果倒水的時候手一抖,碰倒了茶杯,茶水蔓延過桌面,順著桌角滴滴答答往下流淌。
少爺
聽見包廂內的異樣響動,保鏢立刻進來,紀雪塵的吐息已經滾燙,他的皮膚病弱蒼白,窗口陽光的照耀下,能看見黛色的血管,現在蒼白皮膚上多出了驚心動魄的紅潮,保鏢擔憂上前,半跪在地觀察他的情況,紀雪塵氣若游絲開口“不是發病。”
保鏢也看出來了。
少爺沒有發病。
他們表情一變,深深埋下頭,不再看紀雪塵,維持這樣的姿勢退出包廂。一個保鏢從包里拿出抑制劑,遞給蘇白清“麻煩您幫少爺完成注射。”他們對蘇白清的印象其實不好。
紀雪塵身體弱,需要溫柔細致的呵護,而從蘇白清剛才霸道用信息素壓人的樣子來看,他顯然是做不到的。
可是沒辦法,蘇白清就是他們少爺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