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成這樣,休息一晚肯定不夠。
付月年坐直的身體緩緩放松,重新靠回椅背。
他們這樣的人都擅長控制情緒,花璽洲對異性更是很有風度,付月年很少聽見他這樣的語氣。
花璽洲的語氣變化這么大,就是他公司里那些中年男下屬,都要嚇到無所適從,可蘇白清絲毫沒有被嚇到,只覺得沒勁。
被
折花控制好的人,殺起來有什么意思。
但不殺白不殺。
蘇白清走到被控制的玩家面前,拿毒藥一瓶接一瓶砸到他身上。
這名玩家不像之前的幽隱樓那樣是個脆皮,他的血量與防御力很高,血條也下降得更慢,磨了一會的血,蘇白清更覺得無聊,在游戲里四處看。
然后就盯上了折花手里的血傘。
蘇白清剛見識了仙器的威力,心里癢癢,忍不住開口問“你能不能把武器給我用一下我磨血太慢了。”
折花二話不說,丟掉了手里的傘。
蘇白清立刻撿起,到裝備界面看仙器的極品屬性,滿心喜愛。
“你對我真好。”蘇白清聲音里的高興都快要滿溢出來。
花璽洲抬手想按一按額頭,結果忘記自己還戴著眼鏡,手掌碰到鏡片,在上面留下了印子。
花璽洲摘掉眼鏡進行擦拭,同時看著變模糊的游戲畫面,白衣的貓耳少女正拿著血傘,一下一下砍著面前的玩家。
世界彼陽若至謎底揭曉,折花來救的是白貓。
世界黯然銷魂掌不會真讓白貓追到手了吧
世界追風大神喜歡跟蹤狂這一口
世界天上月還把仙器都給白貓了,大神好寵。
世界奶量撐死人折花的迷妹都不說話了。
森羅閣的武器與藥靈妖并不適配,血傘在白貓手里的攻擊力,比在折花手里下降太多,但還是比灑毒藥要快。
面前的玩家倒地以后,又掉了一件裝備。虧到姥姥家。
坐在電腦前的玩家哭都哭不出來,也不敢再留在原地試圖撿回裝備,直接前往復活點。蘇白清把他掉的兩件裝備都撿起來。
這兩件裝備你肯定不需要,還占你的背包格子。”蘇白清對折花說,“我幫你拿著。花璽洲重新戴上眼鏡,沒說什么。
他現在沒心思在意這些小事。
把血傘還回去的時候,蘇白清依依不舍,心頭劃過昧下仙器逃之夭夭的想法。可是新仙器的消息放出,舊版本的仙器已經在貶值。
他為接近折花付出這么多辛苦,只弄到一把貶值的仙器,太不值得。
要放長線釣大魚。
蘇白清下定決心,把血傘還給折花,而付月年讓游戲角色站在原地,自己瀏覽世界頻道。白貓已經教了他,游戲里聊天頻道的區別以及用法。
從世界頻道那些玩家八卦的內容,付月年只看出花璽洲在游戲里男女關系混亂。
花璽洲現實里拒絕相親,連見他妹妹一面都要拖延,結果在游戲里與不止一個女玩家,有不清不楚的傳言。
他先不將這些糟心事告訴妹妹,準備自己再觀察一下。
目光剛從世界頻道收回,付月年忽然發現,折花走向了自己。
花璽洲問白貓“他就是你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