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家的事,不是蘇白清該管的。
蘇白清要做的,只是聽從吩咐移開目光,什么都不去問。
說起來也奇怪,之前蘇白清發腿照的時候,折花與殘月的態度,都是覺得蘇白清那樣不好,有些不檢點,白鏡一倒半點不覺得。
白鏡一那么隨便就對蘇白清產生了極大的熱情,蘇白清以為,他是很容易對一樣事物產生熱情的人,這樣的人,熱情一般來的快,去的也快。
可看白鏡一現在的樣子,感覺又不太像。
不管怎么樣,長痛不如短痛。
蘇白清低聲對簡言說“我回學校了。”
“胃還疼嗎。”簡言關心的神情中夾雜著內疚,“都是我不好。”
“是我自己喝多了。”蘇白清說,“怎么能怪你。”
簡言猶豫了片刻,小聲問“我們喝酒的經過,你還記得嗎。”
蘇白清的目光,移到簡言的下腹“你是指那件事”
簡言的臉登時紅得滴血。
蘇白清無所謂道“都是男人,這有什么。”
他還撞見過舍友在宿舍里打飛機。
“不過你欲望是不是強了點。”蘇白清短促笑了聲,“坐著喝酒都能起反應。”
而且對著蘇白清的臉,簡言居然沒有嚇到萎靡不振。
簡言已經要抬不起頭,聲音低不可聞“別說了。”
“就是有件事奇怪。”蘇白清故作不解,“怎么當時我越貼近你,你越有反應要是換成我被男人貼著,早就惡心到反應全無了。”
“”
簡言埋著頭問“你真的不喜歡男人”
“當然。”蘇白清說,“我已經有喜歡的女生了。”
簡言立刻問“誰”
“是你們容城大學的。”說到這里,蘇白清有些不好意思,“以后有機會,還
希望你幫個忙。”
如果不是為了這個,蘇白清也不會把自己有心怡女生的事說出來。
畢竟他這樣的人,喜歡上別人也是惹人笑話。
但蘇白清實在不甘心放棄。
他離夢光景這么近。
只有他知道夢光景是容城大學的學生,網上那些人都不知道,他領先網上的人這么多,不能不嘗試爭取一下。
“是誰。”簡言臉色微白,重復追問,“我認識嗎”
“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蘇白清臉色微紅,“但她聲音很好聽,長得也漂亮。”
蘇白清還不知道夢光景長什么樣子,但他已經認定,夢光景絕對很漂亮。
玄關門忽然開啟,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白鏡一的父母在電話里聽見兒子哭泣,當即匆匆趕來,要帶兒子回家。
白鏡一從沙發上起來的時候,目光不經意再度掃過蘇白清的手,不由怔住。
緊接著,白鏡一大步來到蘇白清面前,命令道“你把口罩摘掉。”
蘇白清本能抬手按住臉上的口罩,眼神躲閃。
簡言皺眉擋在蘇白清身前,首次對白鏡一展現出不快的態度“你這是干什么。”
“他的手有點像我認識的一個人。”白鏡一也知道自己現在是無理取鬧,可是他的腦子真的很亂,大腦和身體好像分離了一樣,許多話不受控制就說了出來。
看蘇白清躲閃的樣子,白鏡一更覺得他心虛“你在室內一直戴口罩干什么”
被白鏡一踩著底線咄咄逼人,蘇白清明知這是與自己云泥之別的豪門少爺,還是忍不住向他投去冰冷的眼神。
白鏡一被這個眼神嚇到,話語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