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清這才開門出來。
“我帶他去找白鏡一吧。”顧景若開口。
白鏡一有可能看出了蘇白清就是白貓。
他不放心。
“我也可以。”簡言說。
簡哲看著兩個奇怪的弟弟,一字一頓說“你們都不用去。”
“我帶他去。”
白鏡一坐在床上,不停朝門口張望,心情復雜而忐忑。
姐姐居然真是男人裝的。
他被一個男人從頭騙到了尾,還為了男人掉眼淚。
白鏡一想到這件事就想死。
但是姐姐好漂亮。
比白鏡一以前對著照片幻想的,還要漂亮許多倍。
長得這么好看,平時為什么非要用口罩擋得嚴嚴實實還死都不愿意摘口罩。
白鏡一正在胡思亂想,看見簡哲帶著蘇白清進屋,他的身體瞬間緊繃。
本來復雜的心情,又多出了緊張。
白鏡一張口就想叫姐姐,緊接著意識到簡哲還在,又重新閉上嘴。
“對不起。”蘇白清的聲音通過口罩傳出,有些沉悶。
白鏡一條件反射說“沒關系。”
下一刻,白鏡一懊惱抿唇。
他還沒追究這個男人騙
自己感情的事,怎么就沒關系了。
上次他在簡家,要蘇白清摘掉口罩的時候,蘇白清才騙過他,就用那么兇的眼神看他。
白鏡一想到就好委屈。
他看向簡哲“簡哲哥先去忙吧,我們單獨說會話。”
dquo”
簡哲說。
等簡哲關上門離開,白鏡一立刻叫道“姐姐。”
“我不是你姐姐。”蘇白清否認過后,故作疑惑,“我是男的,你為什么要這么叫我”
“你還不承認。”白鏡一認真說,“我真的要生氣了。”
“是你先用手按住我,不讓我離開,我才推的你。”蘇白清說,“你沒有理由生氣。”
“你明明知道,我指的不是這個。”白鏡一急了,“你把我騙得那么慘,騙走了我的初戀,你還給我發那樣的照片,害得我每天睡覺的時候都會想,就算你把我刪掉,我每天夜里還是忍不住想,我才十八歲就被害成這樣,你一個大男人,都沒膽子承認嗎”
想到自己每天睡覺時幻想的,是男人的腿照,白鏡一更是眼眶都紅了。
蘇白清口罩下面的神情微微古怪。
給人發腿照,已經夠尷尬了。
受害者還當著蘇白清的面,說那張照片是他睡夢時的慰藉。
蘇白清還沒應對過這樣的場面,沉默了半天,才開口問“我真不明白,你為什么覺得我是你口中所謂的姐姐。”
“你的照片,我看了好多遍。”白鏡一說,“你沒露臉的時候,我就覺得像,看見你的臉以后,我就徹底認出來了。”
聽見這句話,蘇白清冷不丁發出聲嗤笑。
情緒激動的白鏡一頓住,不理解蘇白清的反應。
“是這樣的臉嗎。”
話音落下,蘇白清主動摘掉口罩。
白鏡一確實看出他就是白貓,演也沒用了。
既然這樣,就用臉上的燒傷把他嚇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