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清回到車上,但不再坐副駕駛,而是坐到了后面。
花璽洲沒有意見。
蘇白清沒注意到,駕駛位上的花璽洲抬手摸了摸剛才被打的位置,那里的皮膚還泛著紅。
花璽洲設身處地的想,如果換成付月年,應當接受不了蘇白清這樣。
付月年恐怕還沒見過蘇白清不化妝的樣子。
以付月年的性格,白貓是男人這件事,已經夠讓他無法消化,何況還有付月年不知道的其他問題。
付月年更不可能像他這樣,親吻蘇白清的傷痕。
門鈴響起。
阿姨過去打開門,接過一個箱子,單手關上門轉過身,就看到蘇白清已經來到她身后。
“這是我的東西。”蘇白清接過箱子
,面對和母親差不多的人,蘇白清態度客氣,“謝謝。”
蘇白清先回到房間,把箱子放下。
房間里堆了大大小小不少的箱子,都是蘇白清這些天買的東西。
蘇白清已經在花璽洲家里待了四天。
他的感冒實在嚴重,到現在只好了一半。
剛拿到花璽洲的副卡時,蘇白清立刻把自己喜歡已久的東西全都買了下來,還在游戲里充了很多。
然后,蘇白清就陷入了迷茫。
蘇白清一直是普通老百姓,對花錢實在沒有想象力,腦子里唯二要花大錢的地方,就是買房買車。
可是他不會開車。
蘇白清因為性格與社交問題,從高考結束到現在,一直沒考過駕照。
就算買車,現在這些錢也多到蘇白清不知道怎么花了,何況是不買。
蘇白清只能給家里人買禮物,給舍友買禮物,或者遇到喜歡的東西不用猶豫就買下來。
放下箱子后,蘇白清回到書房。
書房的桌子上擺放著臺式電腦,屏幕上是靈仙的游戲畫面,站在屏幕正中央的,赫然是血紋黑袍,手持血傘的森羅閣成男。
花璽洲把家里的電腦隨便給蘇白清玩。
電腦上記錄了折花的賬號密碼,花璽洲也不介意蘇白清登錄自己的號。
蘇白清剛看完折花新仙器的進度。
因為發生的事情太多,花璽洲沒顧得上新仙器,到現在新仙器還沒做完。
蘇白清坐回到電腦前,看見折花又收到了許多新密聊。
自從線下活動結束以來,花璽洲就沒上過游戲,拒收陌生人消息的設置也沒來得及重新打開。
線下活動引流來了非常多的新玩家,現在上線動輒就要排隊,但服務器里原本有名的玩家,就像約好了一樣,忽然沉寂。
不說白貓與折花,夢光景也沒再上線。
芳心獵人那個小團體,被世界頻道與論壇嘲諷多了,行事也不再有以前那么高調。
好不容易看見折花上線,其他玩家當然激動,蘇白清剛離開一會,新密聊就多到蘇白清一下拉不到頭。
密聊有些是對折花表白,但更多的是問白貓還會不會再上線,問他和白貓到底什么關系。
蘇白清還看到了可愛狐的密聊。
密聊可愛狐折花大神。
吞吞吐吐的,沒有上來說明來意。
蘇白清回了個問號。
密聊可愛狐對不起。
應該是為以前嘲諷貶低折花的事情道歉。
密聊可愛狐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千萬不要生氣。
密聊可愛狐你真的糾纏過白貓
花璽洲是主角攻,形象還是要穩住的。
蘇白清之前在臺上說那番話,是為了毀自己的形象,不是為了毀主角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