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后來得知白貓是毀容的男人,好感一時也沒有消失,因為白貓女裝的樣子,給他留下太深刻的印象。
當然,他現在好感的是小蘇打,不會再與朋友搶人。
閔昀不確定自己是將小蘇打當成替代品,將悸動轉移到了她身上,還是完全對她這個人心動,但他現在確實不在意白貓的事,只在意有人為了白貓指責小蘇打。
閔昀正在清理直播間的彈幕,又有人送禮物,要主播的吻。
小蘇打剛準備照辦,哲理說“別聽這個人的。“
哲理剛送完宇宙飛船,他的話,小蘇打不能不聽,發出代表為難的聲音。
送禮物的人不滿“各送各的禮物,你憑什么插手我的事”
哲理“憑我比你送的多。“
送禮物的人應該是新觀眾,不知道哲理是出了名的愛管事,他曾經還管過主播“正常直播就很好,你沒必要為了禮物,給出擦邊的福利。”
閔昀感覺,這個人喜歡小蘇打。
哲理不是不喜歡小蘇打的親吻,只是不希望別人得到。
他還加了小蘇打的微信,也許會讓小蘇打發出親吻的聲音,單獨給他聽。
閔昀忽然感到反胃,他踉蹌下床走進衛生間,對著馬桶干嘔了一陣,什么都沒有吐出來。
手機里的小蘇打突然說“有人敲我家門,我去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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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態有些超出我的預料。”花璽洲對著華麗的婚紗說,“我本來以為競爭對手只有付月年,勝過他就可以。”
結果有力的競爭對手反而變多了。
一年前還很稚嫩的情敵,都成長了起來。
“這樣互相牽制的狀態,我已經越來越無法忍受。”花璽洲說,“而且,性取向正常的人,是不是很難變彎”
“絕大部分都是這樣的。”閔昀笑著說,“當然,你和付月年屬于特例。”
從花家本宅離開,閔昀摩挲著手機,若有所思。
花璽洲啟發了他。
感情的事拖著不好,喜歡的人就要盡快抓住,否則還不知道會出什么變故。
在酒精作用下,閔昀也變得有些沖動,打開微信給小蘇打發送消息“希望你當我的女朋友。”
小蘇打回了個問號。
“我不理解你的意思。”
從這個反應,閔昀就看出,小蘇打沒有與他談戀愛的想法。
單是這樣果然不行。
他們現實里都沒見過面,直接開始交往也有些唐突,于是閔昀補充了一句“冒充我的女朋友,幫我阻擋一些追求者。”
小蘇打“你的追求者這么多”
閔昀回復“確實有點多。“
“那好。”蘇白清答應下來,以筆勻春色給他打賞的金錢數額,換做任何主播,都會盡可能滿足他的需求,“為老板做些事情,義不容辭。”
距離那天在簡言家見面,已經過去兩天,為了躲避付月年,蘇白清接受了那三個人的保護。
“我們和那兩個人不一樣。”當時,顧景若注視著蘇白清的嘴唇,眸色微深,“不會強迫你做那樣的事。"
蘇白清條件反射捂住嘴巴,臉色難看。
從小到大,他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真正牽過,曾經在聯誼的時候,救被騷擾的女同學,也只是拉對方的手臂。
結果現在都快被男人親熟了。
蘇白清剛與簡言拉近距離,閔昀這邊也該抓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