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在訂婚
宴上,付筱墨私自幫助蘇白清離開,付月年理智清楚她才是對的,但兄妹關系還是出現了裂痕。
不止哥哥對妹妹,妹妹對哥哥也是。
喜歡上蘇白清以后,付月年就病了,付筱墨與他在蘇白清的事情上,完全合不來。
付筱墨凝視病床上的蘇白清,也不看自己的哥哥。
忽然間,付筱墨的眼睛微微睜大“我剛才好像看見,蘇白清的手指動了一下”
“什么”
付月年反應極大,立刻將蘇白清的手捧起來細細觀察,蘇母也激動回到病床前。
下一刻。
付月年捧著的,帶有燒傷的手,真的微不可查動了動。
付筱墨用力捂住嘴巴,通紅的眼里浮現水光,淚水快要掉落。
付月年沉穩的面容,第一次浮現欣喜若狂的神色“叫醫生。”
“快叫醫生。”
游戲的角色選擇畫面上,清絕與白貓相對而立。
這個畫面,賀天瑞已經看過很多遍,但現在看到,神經還是會抽一下。
他們的女神,就是他們的舍友。
當初他們在宿舍里火熱討論白貓,幻想白貓,蘇白清是什么樣的心情,賀天瑞都無法想象。
剛發現蘇白清是自己女神時,賀天瑞去醫院探望蘇白清,都有種無法面對的感覺。
現在他也沒想好,等蘇白清醒來,他和陳星要怎么面對。
賀天瑞關掉游戲,與陳星一起乘車前往燕京的醫院,探望蘇白清。
他們每周都會去探望,已經成了慣例。
等到他們畢業,想必也不會改變。
剛得知蘇白清出事的消息,他們受到了很大打擊,陳星更是悲痛懊惱得要命,后悔那時候沒陪蘇白清一起,讓別人送醉酒的賀天瑞回去。
不過隨著時間推移,悲傷漸漸沉淀,希望萌發。
蘇白清從起初的指尖時不時微微動彈一下,到現在眼睫偶爾也會動一動,情況越來越好,他們相信蘇白清有朝一日肯定能蘇醒。
他們的大學離容城大學不遠,有時依然會碰到簡家的兩兄弟。
那兩個剛開始給人的感覺,和死人差不多,現在狀態也好多了。
賀天瑞與陳星來到醫院病房,看到白鏡一正在給蘇白清按摩。
還有這個人。
綁架那天,白鏡一忙著將贖金放到綁匪指定的位置,沒有趕往廢棄廠房,賀天瑞與陳星每次在病房撞見他,都看見他在哭,整個人魂都丟了,還病了很多天。
訂婚宴的時候,白鏡一被關在家里,鬧得天翻地覆,對于他這么執著于蘇白清,還想和表哥搶未婚妻,白家人是有些不滿的,但經過這一出,白家人嚇到了,也不敢再攔著他,白鏡一想做什么,就放他去做。
想伺候病床上的蘇白清,也隨他的便。
現在的白鏡一眼里帶著希望與期待,他已經幫蘇白清按摩過許多次,臉
上竟然還帶著紅暈,
眼神癡迷。
講真的,
有點變態。
不過像這樣含著金湯匙的豪門少爺,能堅持至今照顧蘇白清,悉心給蘇白清按摩,也確實難得。
“蘇白清的事情,在燕京大學傳開了”賀天瑞問,“這兩天有燕京大學的人來我們學校論壇,打探蘇白清的情況。”
白鏡一在學校里很有名氣,每天和他打電話的戀人,也有很多人好奇。
蘇白清剛出事那段時間,白鏡一狀態那么差,現在又頻繁往醫院跑,被人發現是遲早的事。
“舍友還要陪我來醫院。”提到這件事,白鏡一皺了皺眉,“我沒同意。”
賀天瑞問“為什么”
白鏡一理所當然道“要是他們看見姐姐,愛上姐姐了怎么辦”
賀天瑞想說他太夸張了,誰會喜歡一個躺在床上的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