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清捆綁他們還有別的原因,但蘇白清沒有解釋,只是說“我想對你們做什么,都不需要理由。”
蘇白清把買回來的東西在巢穴各個角落放置妥當,再做足心理準備,進入自己的房間。
剛進房間,蘇白清就發現這里已經成為一片花海。
墻壁與穹頂都生長出無數花枝,金幣與寶石淹沒在其中,都顯得俗氣起來。
金發美麗的精靈王站在沒有財寶的位置,他的儀容恢復整潔,被撕裂的衣袍也重歸完整,那雙翡翠般的眼眸看見蘇白清的一瞬間,四周的花枝就涌向蘇白清,將他牢牢束縛。
給精靈王清理用的魔法卷軸白買了。
蘇白清有點心疼自己白花的錢。
花枝上帶著刺,劃開了蘇白清的黑衣,雖然沒有劃破蘇白清的皮膚,但給他帶來火辣辣的疼痛。
“陛下本可以讓花枝不長出刺,這樣是為了報復我”這樣的疼痛對于蘇白清而言不值一提,他主要是心疼,還要強行勾起唇角,“但陛下太仁慈了,都沒有讓我見血。”
精靈王平靜說“我會將你帶回精靈族圈禁。”
他目前不能確定蘇白清是不是預言中的神妻,既不能輕率殺死蘇白清,也
不能將蘇白清交給別人。
精靈族的領地外圍有些魔物,他們為精靈勞動,懺悔自己曾犯下的惡行,如果沒有精靈族的允許,他們一生都無法離開。
蘇白清之前怕的就是這個“陛下把我帶回去,不怕我再見到諾蘭”
“我不會讓諾蘭再見到你。”精靈王說。
“如果我就這樣失蹤,諾蘭絕對會找到。”蘇白清有恃無恐,“諾蘭受到神的特別眷顧,他想找我,一定能找到。”
精靈王輕輕搖頭“不會的。”
他的神態沒有分毫變化,顯然已經想好了辦法,蘇白清的信心減弱,臉色逐漸變得難看,繼續掙扎“剛才諾蘭就在外面,陛下為什么不出去或者直接告訴諾蘭,我抓了你,還對你不軌,那樣諾蘭肯定恨我入骨,陛下也不必這么麻煩。”
精靈王一時沒有說話,臉上劃過微不可查的難堪。
蘇白清仔細觀察精靈王的表情,沒有放過任何細節,捕捉到這一絲難堪,他忽然想明白了。
衣衫不整,滿身痕跡躺在龍巢里,帶給精靈王的恥辱,比蘇白清想象中要深,精靈王的外表收拾整齊,內心還沒有收拾好,而蘇白清目前明面上還是諾蘭的愛人,精靈王不想讓諾蘭知道這件事,甚至都不希望諾蘭知道,他在蘇白清的巢穴里待過。
蘇白清嘲笑“陛下對待諾蘭的態度,就像是對待親生孩子一樣,你與孩子的愛人之間發生了難以啟齒的事,覺得不好意思面對諾蘭”
“住口。”
精靈王第一次用這么重的語氣說話。
他臉上的情緒全部斂去,綠眸微冷,顯出一族之主的威儀,不再是對任何事情都能寬容遷就的慈父與慈君。
精靈王不再與蘇白清對話,用樹枝長劍劃開房間的龍魔法,來到外面,被捆綁的人質看見他,驚駭瞪大了眼睛。
精靈王的畫像有在人族國家當中流傳,一張能夠拍賣出高價,有人就算沒看過畫像,也能通過外貌特征認出,這就是精靈王數百年來的王,無數人欲求見一面而不得的,精靈王艾爾弗蘭德。
“可憐的人之子。”看著這些在龍巢飽經辛酸的年輕人,憐憫重新回到艾爾弗蘭德的臉上,“我救你們離開。”
“原來精靈王陛下是來救我們的。”王子長出一口氣,心臟還在狂跳,“我就說,魔龍怎么可能抓住精靈王。”
艾伯特用帶著敵意的眼神審視艾爾弗蘭德,看不出與蘇發生過什么的痕跡,但精靈王這樣強大的法師,有的是手段掩蓋痕跡。
艾爾弗蘭德注意到他的審視,溫和問“怎么了”
“我不是人之子。”艾伯特向來以人類自居,排斥自己的魅魔血脈,但出于潛意識里對精靈王的不喜,他連這樣的話都說了出來,用來反駁艾爾弗蘭德。
純潔的精靈與骯臟的魅魔,是截然相反的兩個種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