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神的指尖輕點一下,少女頓時恢復正常,面露疑惑,不理解自己剛才為什么會為喬亞的騎士而心動。
做完這件事,光明神低低咳嗽了兩聲。
這對祂而言也是消耗。
少女不是教廷的神職人員,光明神本來不必管。
但是祂的心臟和喬亞一樣,不太舒服。
教廷從蘇白清身上依然什么都沒有查出來,只能先放他離開。
走出教廷以后,蘇白清立刻抓住喬亞的手臂,想到自己身上的懲罰,他又連忙松開,憂心忡忡道“你一定要帶我去神學院,你答應過我的,不會因為塞西利亞的警告就害怕吧”
“當然不會。”
喬亞和光明圣子又不熟,不會因為他的三言兩語而改變自己的打算。
而且,他聽不得蘇白清說自己害怕另一個男人,為了證明自己,喬亞掏出一塊菱形的魔法水晶“你要是想去神學院,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去。”
“嗯。”蘇白清露出笑容,連忙點頭。
光明神看著這一幕,沒有阻止的意思。
祂本就不喜歡隨意插手下界的事。
塞西利亞千方百計阻止蘇白清去神學院,無非是怕蘇白清是神妻,應了預言。
但蘇白清是不是神妻,都與光明神無關,祂的感情都來自于塞西利亞。
塞
西利亞也不該持有這份感情,需要抹除。
光明神心頭剛劃過這樣的想法,冰藍色的眼眸就緩緩放大。
喬亞捏碎魔法水晶,帶蘇白清傳送到神學院。
他們所在的位置剛好沒有人,蘇白清在喬亞背后稍微摘掉兜帽,打量周圍的風景,目露驚嘆與憧憬。
看見蘇白清的臉,神座上的光明神陡然彎下腰,緊緊攥住胸口的神袍,里面的心臟跳得祂承受不住,滿臉茫然與痛苦。
祂低估了愛神的懲罰。
以前面對來自于塞西利亞的感情,光明神都有所防備,不會被徹底影響,但現在這樣強烈的愛意完全來自于祂自身,無數年來第一次產生的陌生感覺,光明神完全無法適應,被沖擊到失神,思緒空白。
看見下界的神學院里,有人靠近蘇白清的方位,光明神都忘了自己輕而易舉就能讓那些人改道,失態到直接出聲,在蘇白清耳邊說“戴上兜帽。”
蘇白清愣住。
黑暗神之前說過,光明神一直在注視他。
是真的
眼見蘇白清沒有照辦,光明神冷淡的聲音透出急切,重復道“將兜帽戴上。”
不要讓別人看見你。
然而遲了,那些學生已經看見蘇白清,其中一個身穿法袍的青年目露意外。
旁邊的同學問“怎么了”
青年眉頭微擰“那個人有點像我的未婚妻。”
同學吃驚地啊了一聲“就是成為海神的祭品,結果逃跑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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