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納德蹙眉,按著蘇白清讓他坐在馬桶上“夫人可能真的得了疾病,之后找醫師看一看。”
蘇白清條件反射搖頭“不用。”
“我也不希望,別人給夫人看這樣的病,還是我自己翻書找一找治療方法。”伯納德笑著幫蘇白清重新穿好衣服,“對了,剛才夫人叫我干什么”
蘇白清意識到,他不小心把那聲親愛的從口中叫了出來。
光明神與伯納德都以為,蘇白清叫的是他。
“原來你是叫自己的丈夫。”光明神的聲音依然沒有波瀾,和之前受到感情刺激,無法承受的樣子截然不同,祂的傷養好了些,也稍微能擺脫愛神權柄的影響,“我誤會了。”
“沒有。”蘇白清當機立斷說,“我叫的確實是您。”
他直接開始勾引光明神的工作“海神又來抓我,卻沒有把我帶走,我就知道,一定是您再度保護了我。”
海神不再有動靜傳到蘇白清這里,肯定是光明神攔住了。
蘇白清曾不止一次險些沉入深海,都是光明神救了他。
“你已經結婚了。”光明神說。
“我正打算離婚。”蘇白清裝可憐,“伯納德和他的哥哥一直像現在這樣,強迫我做不喜歡的事。”
“這是夫妻間的正常行為。”
拉西約塔國并非海神的領域,海神不好注視這里,而光明神注視這里的一切,都非常方便,祂已經看見伯納德對蘇白清的所作所為。
因為注視得晚,祂并沒有看見伯納德強迫的畫面。
“我還以為,你是自愿和他做這些。”光明神極力壓制情緒,聲音還是有點冷,“以你的狡猾,居然會被強迫。”
對了。
光明神知道蘇倫就是魔龍。
“我現在只是弱小的純血人族,就算身為魔龍的時候,我也會被人質囚禁在巢穴里。”對于光明神的不信任,蘇白清表現出傷心的樣子,“我只希望您對我做這些,怎么會愿意別
人對我做”
話音落下,蘇白清聽到了光明神的喘息。
祂的情緒起伏了一下。
光明神早嘗過更強烈的情感刺激,但這么微弱的情緒起伏,還是沖擊得祂有點失神你說過,不會再產生不敬的欲望,只想遠遠仰望光明。”
“對不起。”蘇白清回過神,垂下眼睛,“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我對您的感情失控了,我今后會注意的。”
光明神靜了片刻,才應道“嗯。”
蘇白清一直在腦中和光明神對話,實際站在他面前的丈夫就受到了冷落。
“夫人在想你的疾病”伯納德問。
其實,蘇白清干脆承認下來是最好的,也不用再找其他理由應付伯納德。
但男人的尊嚴讓他不想承認。
他根本沒病。
“我不想一直待在這里。”蘇白清轉移話題,不高興道,“我想出去。”
“好。”
伯納德去洗了手,領著蘇白清出去。
蘇白清突然聽到光明神的一聲悶哼。
祂還在阻擋海神。
海神仍想要帶走蘇白清,強硬程度遠超之前,也超出光明神的意料。
祂對光明神發出質問“蘇倫是我的新娘,為什么阻止我帶走他”
“他如今是拉西約塔國人。”光明神說,“拉西約塔國人不會成為你的祭品。”
“蘇倫不是祭品,我們會結婚,他答應我的。”說到這里,海神陰冷的嗓音流露幸福,“他會是我唯一的妻子。”
光明神微微一怔。
祂轉而詢問蘇白清,語氣更加不近人情“你答應和海神結婚”
“當然是騙海神的。”蘇白清忙說,“海神利用學院的一條人魚找到我,我只能這樣欺騙祂,才能脫身。”
光明神頷首,轉告海神“蘇倫說,他并不是自愿。”
“等一下。”就在這時,蘇白清的聲音匆忙傳過來,“您不要把這句話轉告海神。”
光明神說“我已經轉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