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倫也不能遠離他們半步,蘇倫身邊只能有他們兄弟兩個。
伯納德著迷地與蘇白清接吻,沒吻多久,蘇白清的身體就不停往下滑,伯納德托住他無力的身體繼續深入親吻,眼里的污染不用再控制,快速蔓延,將金眸染成黑色。
伯納德抱起蘇白清,把人放到床上,身體壓下來,開始脫他的衣服。
外面已經是冬季,但燃燒著壁爐的地下室溫暖如春,蘇白清只穿著單薄的睡衣,很快被解掉大半紐扣,睡褲被往下拉,蘇白清驚慌想用手推伯納德,無力的身體卻連手臂都抬不起來“你干什么”
伯納德低聲問“昨天你答應我的,還算數嗎。”
他眼里的污染迅速蔓延到臉上,蘇白清見狀,再次陷入猶豫。
伊迪斯的污染更嚴重了。
他不能看著諾蘭因為污染出事,也不能看著伊迪斯出事。
蘇白清其實有點煩了,諾蘭這樣,雙生子現在也這樣,污染不該是讓人痛苦萬分的東西嗎,怎么變得好像媚藥一樣
但是沒辦法。
事情發展成現在這樣,蘇白清也有責任。
蘇白清不情不愿商量道“一次就結束,可不可以”
“好。”伯納德一口答應,“就一次,絕對不多。”
實際上,是伯納德的污染更嚴重了。
蘇白清默認伊迪斯對他為所欲為,伯納德嫉妒得都要死了。
伊迪斯反而因為這件事,心情很好,污染減輕了些。
伯納德進門以后的表現,完全和伊迪斯一模一樣,蘇白清沒有認出來。
看見他依舊不拒絕伊迪斯,伯納德嫉恨得心都在滴血。
*
這一個月,光明教廷與騎士團一直在幫他們的信仰尋找神妻。
伊迪斯今天也被叫來幫忙。
費利克斯騎士長聲音低沉“光明神變了很多。”
被自己趕出家門的兒子前妻,搖身一變成為了自己信仰神明的妻子,自己必須畢恭畢敬,拼命在大陸上到處尋找,騎士長心情復雜。
伊迪斯只是心不在焉聽著他的話,因為遲遲不能回家而焦躁。
騎士長瞥他“你最近都在家里做什么”
伊迪斯隨便想了個理由應付過去。
騎士長再怎么樣也想象不到,兒子會大逆不道到在家里藏匿神妻。
突然,伊迪斯表情一變,難以形容的熱意席卷了身體,他站不穩地晃了晃,踉蹌跪倒在地,瞳孔因為極致的滿足而劇烈放大,腦髓都要在甘甜中融化。
伯納德在干什么
“你怎么了”
騎士長的聲音,在伊迪斯聽起來像是隔了一層布,他只知道,伯納德為神妻徹底淪陷,一直都沒有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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