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們現在怎么樣了,會不會重新出現在這個世上
蘇白清還有很多在意的事,但他熬得太晚,困得不行,不得不躺下來睡覺。
也許是因為,睡前想的都是那些神的事,蘇白清做了個奇怪的夢。
夢里的蘇白清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純白的四柱床上,被褥四角繡著金線,房間里的家具都是這個風格,神圣典雅的純白中鑲嵌著金色。
蘇白清臉色難看。
他認出來了,這里是光明神的房間。
躺在光明神的床上,勾起了蘇白清不太好的回憶。
閉著眼睛的光明神,應該說是塞西利亞拖著神袍的后擺走過來,坐在床邊。
床鋪微微下陷,塞西利亞嘆息道“每次你被自然神庭送回來,身上就全是諾蘭還有艾爾弗蘭德那對父子的味道。”
“這樣的事情,六千年里數不清發生了多少次,我還是沒有辦法習慣。”塞西利亞輕聲說,“為了復活你,眾神變成了這樣扭曲的合作關系。”
“已經過去六千年了,你什么時候才能醒來”
“外面的世界有了很大變化,你不想看一看”塞西利亞溫和道,“也許有你喜歡的,新的美人。”
沒有回應。
塞西利亞早已經習慣了,他溫和的臉,透著心如死灰的麻木。
蘇白清不敢看太久,連忙閉上眼睛。
他的做法是對的。
下一刻,塞西利亞就俯身抱住了他,用手撫摸蘇白清的臉,蘇白清努力控制,讓自己的睫毛都不要動一下。
“你不想看外面的世界,眾神也都不想看了。”
因為眼盲,塞西利亞不像一般人那樣只撫摸臉頰,而是會把蘇白清的五官都摸一遍。
塞西利亞抱著他的溫熱身體,還有摸他五官的手指,都太真實了。
蘇白清開始懷疑,這究竟是不是夢。
“我們嘗試了所有辦法,因為是假尸體,所以才不能復活”塞西利亞聲音茫然,“但真正的你,被艾伯特當做材料獻祭給這具假尸體了,我們不用這具假尸體復活,還能怎么辦”
如果這不是夢,難道是因為眾神都在想盡辦法復活蘇白清,所以他的靈魂被短暫拉進這具假尸體了
蘇白清剛想到這里,塞西利亞身體的變化扯回了他的神智。
蘇白清震驚發現,只是抱著他沉寂的身體,塞西利亞就漸漸有了反應,呼吸越來越急促,體溫升高到蘇白清都覺得燙的地步,有個可觀的部位貼住蘇白清的身體。
“我對你做了那種事,你一定會恨我。”
“我向你懺悔。”如果不看塞西利亞臉上欲望與痛苦交織而成的緋紅,他的神情虔誠到,簡直像在向自己的信仰懺悔,“這么多年,我總是忍不住回憶起那個夜晚。”
“你曾經不擇手段想要引導我了解欲望,可我那個地方你只吃一半,就吃不下去了。”
蘇白清的火氣又上來了,尺寸那么可怕,還配當禁欲的光明神
塞西利亞胡亂親吻著他,絕望問“光明圣子,光明神都因為你變得放浪,對外清廉,背后一對著你就成了發情的野獸,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你為什么不睜開眼睛看一看”
“堅持六千年,我有些想要放棄了。”
“我復活不了你,想陪你一起死去。”
塞西利亞兇狠撕咬蘇白清的唇,滾燙的淚落在蘇白清臉上。
當年他和蘇白清接吻,因為看不見還容易吻錯位置,現在他根本不需要確認位置,仿佛已經這樣做過無數次。
蘇白清還沒來得及思考怎么樣阻止塞西利亞尋死,就被奪去了神智。
他很想繼續裝活死人,可實在承受不住這樣的吻,口中溢出一聲輕喘。
塞西利亞僵住了。
緊接著,蘇白清的肩膀被劇烈顫抖的雙手抓住,蘇白清猛然睜開眼睛,眼前的塞西利亞驚喜到快要發瘋。
“你醒了。”塞西利亞不停問,“你醒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