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避難所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霍庭對蘇白清的感謝蕩然無存,蘇白清被趕出避難所,他也不聞不問。
每次遠遠望見霍庭,蘇白清都會駐足很久,用后悔的眼神一直看他,直到再也看不見霍庭。
而霍庭一眼也沒有看過他。
“你們在我眼里就是小孩子,我怎么可能和這么小的年輕人談戀愛,臉要不要了”蘇白清啼笑皆非,對視頻里的少年說,“就算叔叔想老牛啃嫩草,人家大學生也不會同意的,是孔軒沒地方去,我才收留他。”
原主在生活習慣上,就是個普通的大齡男人,當著孩子的面,在家里光著上半身,他不會覺得有什么。
蘇白清按下內心的窘迫,把攝像頭移向床頭柜上的藥酒“看見了嗎,我是肩膀不舒服,想請孔軒幫忙用藥酒揉一揉。”
“我去叔叔家。”霍庭說,“我幫你揉。”
蘇白清驚訝“你沒回家嗎”
霍庭輕輕搖頭“氣溫越來越高,我和爸爸沒能出城。”
昨天,霍嘉良的車要出小區,被保安攔下了。
但他總不可能住在這么老的小區。
當時氣溫還不是太高,車能再開一段時間,霍嘉良就去本市最高檔的住宅區買了套別墅,讓別墅原主人搬出去。
這種天氣搬家非常不便,但以霍家的資本,總有人愿意給霍家這個人情,騰出自己的房子。
“小庭住大房子不好嗎”蘇白清關心地說,“外面太熱,你要過來不方便。”
“我覺得叔叔家里更好。”霍庭說話累了,喘了口氣,“在家里,我爸爸一直在冷戰。”
蘇白清不禁想到沈尤額頭的傷口,臉色微沉。
沈尤和丈夫相處,怎么想都不會開心。
小孩子生活在這樣的氛圍里,
也會非常壓抑。
蘇白清松口了“你的沈爸爸也過來嗎”
霍庭想了一下,點頭道“嗯。”
剛才蘇白清和那個大學生的姿勢,并不是按摩。
他要用爸爸把蘇叔叔搶回來。
不過,他要管著沈尤了。
沈尤偷偷讓霍嘉良知道,他們和蘇白清睡在一起的事,霍庭其實很不高興。
這樣下去,爸爸會傷害到蘇白清。
兩個爸爸都會。
蘇白清為難地看向嚴軒。
沈尤父子回來,再加上嚴軒,他家里就有四個人,住不下了。
除非蘇白清繼續和沈尤父子同睡一張床。
但經過昨天的事,他不想再這樣。
嚴軒轉身就走。
“外面那么熱,你去哪”蘇白清下床追過去,拉住他的手臂,“我們擠一擠可以的,能不能委屈你睡沙發”
嚴軒甩開他的手“我去柯星瀾家。”
蘇白清怔住“你朋友是柯星瀾”
“對。”
“那你為什么撒謊”
“蘇叔。”嚴軒諷刺一笑,“你人這么好,能別問了嗎。”
被嚴軒取代的時候,孔軒失去了意識。
剛醒過來,他就聽見自己對蘇白清這么嘲諷,頓時萬分不爽,在身體里冷冷道“裝什么”
“我最恨的就是你這種人,恩將仇報,你真的是未來的我”
嚴軒問“蘇白清對你很好”
“對你難道不好嗎”既然嚴軒是未來的他,那他經歷過的,嚴軒肯定也經歷過。
“我會告訴你。”嚴軒說,“蘇白清是怎樣照顧我的。”
嚴孔軒走了。
蘇白清知道柯星瀾囤積了很多物資,嚴孔軒去那里,比待在他家里更好。
嚴孔軒本來就該住在柯星瀾那里,劇情回到正軌,蘇白清心里松了口氣,但面上還要流露失落。
柯星瀾和他劃清界限,柯星瀾的朋友也這樣。
蘇白清肯定要傷心。
柯星瀾是不是對朋友說了,他是個插足別人家庭的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