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正常。
只是,據他這些天的觀察,這里面沒有一個人適合養父,配得上養父。
養父讓他打消安排相親念頭,云靜語卻還是想幫養父完成心愿,讓云黎能有一個妻子,有一個親生的孩子。
正想著事情,云靜語的臉色突然微微一變,轉身就走。
給他下藥的,確實是云家內部的人。
他忠于云家,對于有著云家血脈的人,云靜語能容忍的,都會盡量容忍。
只是他不知道,那人是從哪個渠道弄來的藥物,藥性猛烈,那天云靜語剛中藥的時候,連自己床上的男人長什么樣都看不清。
那一天,云靜語并沒有徹底得到紓解。
藥物留在他體內,產生了后遺癥,導致云靜語時不時就會像野獸那樣,欲望躁動。
每到這個時候,云靜語都會幻想那天的男人,連男人腿上的痕跡也會一同回想起來。
他一邊排斥反胃,一邊又忍不住沉醉在欲望當中。
云靜語一直知道,自己心不靜。
想看灼燈的他是污染珍寶的泥快穿嗎請記住的域名
他曾想保持身體的潔凈,進而幫助內心也變得干凈,變成像養父那樣值得尊敬的人。
可是,他現在越來越臟了。
云靜語踉踉蹌蹌往外走。
他需要酒。
用酒精麻痹大腦,就不會再幻想那個男人。
云靜語走后,姚姓男生也匆匆離開訓練場,去找蘇白清。
他來到蘇白清的宿舍時,蘇白清正一邊吃著晚飯,一邊和舍友說說笑笑。
云家避難所內的幸存者,要比外面的有活力的多。
看見男生突然急急忙忙過來,蘇白清有些驚訝。
“我出去一下。”
他對舍友說了一聲,帶男生來到門外,反手關上門,問“怎么了”
姚姓男生忙不迭把訓練場里發生的事告訴他。
蘇白清聽完,表情變得凝重“我連累了那個人。”
“是那個姓朱的冒充你,你為什么自責”男生急道,“你人也太好了。”
蘇白清失落搖頭。
男生緊張問“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看男生焦急擔憂的樣子,蘇白清強行打起精神,不想讓他擔心“我會藏好的,不會讓云靜語找到。”
“嗯。”男生點頭,“我幫你。”
一開始,他看冒充蘇白清的人待遇很好,還覺得讓云靜語找到蘇白清,對蘇白清也是件好事。
見過云靜語毫不留情鞭打自己的仰慕者,他就不再那么覺得了。
云靜語真的太可怕了,翻臉無情。
不能讓蘇白清這么好的人,落到云靜語那樣的變態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