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靜語今年才二十,比霍庭沒大幾歲,在霍嘉良眼里一直是個小輩。
蘇白清怎么會出現在云靜語床上
太荒謬了。
無論是和平年代,還是末世來臨,霍嘉良回到自家避難所以后,都不乏有年輕靚麗的人為了過上更好的生活,往他身上撲。
但那是因為他們的生活條件太差。
霍嘉良心里明白,只要是條件不差霍家太多的,都沒理由看上自己這樣的大齡男人。
云靜語更沒有理由看上蘇白清。
他對于云家避難所內的幸存者而言,和土皇帝其實差不了多少,三層仰慕云靜語的幸存者也很年輕,還沒有談過戀愛,云靜語為什么會看上一個大自己十多歲,談過前任的男人
霍嘉良的臉色陰晴不定,從煙盒抽出一根煙,沒有點燃,用力咬在嘴里,直直看著房間里面,被醫護人員圍著的大床。
他都在想什么東西
蘇白清感染喪尸病毒,不可能還活著。
他竟然以蘇白清活著為前提,在思考這些事情。
即使蘇白清沒事,他也不可能被選進云家避難所的第三層。
霍庭飄忽的聲音響起“蘇叔叔。”
少年被父親握著的手,體溫不停升高,霍嘉良眼神微變,臉色難看。
壞了。
小庭看見和蘇白清相似的人,肯定會受刺激,他竟然才意識到這件事。
少年無神的黑瞳有了焦點,綻放強烈的光,過度的驚喜導致身體血液流速加快,紅暈浮上蒼白的臉,霍庭死死盯著房間里的大床,跑過去就要分開圍在床邊的醫護人員。
霍嘉良立刻把兒子拉回來,少年瘋狂掙扎,昳麗的面容有了一絲獰色。
另一邊的沈尤怔怔看著房間里面,都沒在意自己的丈夫和兒子。
云靜語走過來,就看到這樣怪異的畫面。
他站在這一家三口面前,問“怎么了”
霍嘉良正在極力控制住兒子,額角都浮現出青筋,滑下汗水。
霍庭這段時間瘦了很多,仿佛風一吹就會散架,但他掙扎得太瘋狂,瘦削的身體里迸發出難以想象的力氣。
之前霍嘉良得知弟弟給自己兒子注射過鎮定劑,心里還感到不滿,此時他理解了,霍述為什么會給小庭進行注射。
“靜語,你床上的男人是誰”
霍嘉良還想往房間里看一眼,但被眉目如畫的年輕人擋住,他什么都看不見。
云靜語一頓“為什么這樣問”
沈尤急切追問“那個男的是不是叫蘇白清”
云靜語才看見男人的臉,還不知道他的名字。
他微微側頭,目光落到床上男人的手掌。
形狀纖長優美,但皮膚粗糙,一看就是雙經常工作,風吹日曬的手,和嚴孔軒車上養的金絲雀很像,但云靜語忘記兩者是不是一樣了。
嚴孔
軒的人,手是什么樣子,他怎么會去記。
不過,男人既然在避難所,就不可能是嚴孔軒車上的那個。
那只金絲雀被養在車上,嚴孔軒看都不讓人看,不可能把人放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