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清和他們的年齡差大了些,他的好友都會介意這樣的年齡差,更別提云靜語這樣的豪門公子。
云靜語有那么多選擇,沒必要選擇一個大自己這么多的男人。
蘇白清應該沒有獻身,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誤會,學弟說的話,不一定完全是真的。
柯星瀾拼命讓自己這樣想,選擇性忽視了蘇白清穿著不合身的衣服,還是這個天氣不該穿的長袖長褲,仿佛在掩蓋什么。
他也沒有問,蘇白清在云家避難所具體發生了什么,只是說“我帶你走。”
“什么”蘇白清張了張口,“我不能走。”
“你放心不下三樓那些人”柯星瀾太了解男人,一下就能明白他在想什么,“我會解決。”
“蘇哥,你什么都不用擔心,都交給我。”
柯星瀾要去找云靜語商談。
在蘇白清看來,柯星瀾形單影只,而云家是個龐然大物,他對上云靜語,蘇白清不放心,堅持要跟過去。
柯星瀾干脆把他帶到會客室外面,這樣等他和云靜語談完,可以直接把人帶走。
他也見不得蘇白清繼續待在云靜語的臥室。
來會客室的時候,柯星瀾留意了一下,蘇白清走路有點吃力。
他問“蘇哥,你的腰又疼了”
蘇白清點了點頭。
只是腰疼,不是因為上了床而吃力。
柯星瀾在心里這樣告訴自己,開門走進會客室,美麗的女孩子正對著他的好友苦苦哀求“我不想住在這里,我想留在你的車上。”
這種時候,柯星瀾其實不該過去打擾。
但他已經顧不上這些,徑直走到嚴軒旁邊,屈膝就要跪下。
嚴軒握住他的手臂,皺眉問“你干什么”
“我要求你一件事。”
嚴軒信任柯星瀾,使用靈泉的時候并未刻意避開他,還分給柯星瀾喝過一些。
柯星瀾知道那種水的效果有多特殊,連云靜語養父的疾病,應該也能緩解。
云靜語最重視的,就是他的養父。
為了治好養父,云靜語可以付出一切代價,更別提一個人。
“求你把能夠治療云家掌權人的那種藥水,再給我一些。”柯星瀾低下頭,“以后我給你當牛做馬,你命令我做什么都可以。”
云靜語情不自禁握住手里的佛珠,上前一步“什么藥水”
“以我們的交情,你還對我這么客氣”嚴軒語氣不快,“你拿藥水,要用來干什么”
柯星瀾微微側頭,看向云靜語“我想和小先生交易一個人。”
“什么人”云靜語道,“三層的哪個美人么,我可以答應你。”
即使對方不想跟著柯星瀾,他也會讓柯星瀾把人帶走。
柯星瀾直直看著他,吐出一個名字“蘇白清。”
坐在沙發上的嚴軒陡然起身,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他又讓自己表現得不在乎。
云靜語握著佛珠的手指痙攣了一下。
他的黑眸深處暗流涌動,表面還是平靜的,云靜語轉身來到門前,擰開門把,頭也不回道“我答應交易,你把藥給我,我把蘇白清交給你。”
話音落下,他看見門外的蘇白清,眼里劃過一絲慌張。
男人聽見了,云靜語為了養父的藥,要把他交易給別人。
云靜語其實沒有那個意思,口頭答應,只是為了暫時穩住會客室里那兩個人,他反手關上會客室的門,正要向蘇白清解釋,就注意到男人臉上的驚喜,像是為云靜語把他交易出去感到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