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愿意和妻子同床共枕。”
余慈對人做這些,確實是第一次,他說的是實話。
但余慈在世家子弟的圈子里耳濡目染,并不是多么純情的人,只愿意和妻子同床共枕,更是笑話。
他表現得深情,是為了得到怪物之母更多的喜愛與信任。
“我嫉妒您的新寵物。”余慈說,“但我沒有資格阻攔您寵愛新人,只要您心里最喜歡的還是我,就夠了。”
蘇白清真的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了。
余慈受了這么多羞辱,怎么會把他當成妻子
蘇白清不想讓他繼續到床上來,給他更多的錯覺,但不讓余慈上床,他就要一直跪在這里,蘇白清面色為難,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被褥。
把一個身份尊貴的大少爺害成現在這樣,蘇白清也很內疚,他勉強地松口“你上來。”
他沒注意到,余慈的眼神有多么冷漠。
余慈說到這個地步,怪物之母還是沒有放棄司縉的意思。
蘇白清這樣表現,相當于變相承認了余慈的話。
怪物之母會寵愛司縉,只是相比較之下,會更喜歡余慈一些而已。
這樣廉價的偏愛,只讓余慈覺得嘲諷。
看樣子,他在怪物之母心里確實有一定地位。
他今晚說的這番話,只要能讓怪物之母對他的信任加深,就足夠了。
表面上,余慈眉眼間流露出些許受寵若驚。
他來到床上,躺下沒有多久,就聽到門開的聲音。
司縉來了。
躺在怪物之母身邊的余慈,保持閉著眼睛的姿勢,不想去看司縉。
司縉的腳步聲靠近。
從他低沉的腳步聲,余慈就能聽出他的不甘愿。
之前,余慈在司縉面前顏面盡失,現在輪到他看司縉的笑話了。
余慈下意識以為,司縉會像曾經的自己那樣,戴著項圈跪在床下,等待怪物之母的寵幸,怪物之母不發話,他就不能起身。
余慈報復性地產生了一個惡劣的想法。
讓司縉跪在床下,看著自己和怪物之母躺在床上,似乎也不錯。
可是,司縉沒有受到過調教,他沒有余慈那樣的意識。
看著床上的畫面,他猶豫過后,也來到床上,躺在怪物之母的另一邊。
司縉鋒銳的下顎線緊繃,他極盡所能地克制,才沒有把內心的厭惡流露出來。
想到怪物要自己爭寵,他艱難地把蘇白清抱進懷里。
抱住怪物之母后,司縉不由一怔。
好軟。
他低下頭,第一次直視了怪物之母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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