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縉心疼得無以復加,接過遲安手里的水杯,還想把余慈手里的藥片拿過來“我來。”
自己在地板上睡了一夜,都是拜司縉所賜,余慈心情不快,避開他的手“不需要你。”
看著這一幕的遲安悄然松了口氣。
自己的攻略對象,接二連三淪為怪物之母的男寵,遲安不放心,所以故意把自己折騰病,想要攻略對象心疼自己。
他會生病,源頭歸根結底在怪物之母身上,攻略對象心疼他的同時,也會憎惡怪物之母。
遲安身體本就不好,不喝靈泉水的情況下,生病很簡單。
現在看來,兩個哥哥還會一如既往的搶著照顧他。
還好。
一頭生了那么多孩子的怪物,怎么比得上他多年的攻略。
遲安仰頭看著司縉,語氣憂心“怪物之母有沒有對哥哥做什么”
“沒有。”司縉說。
遲安愁眉不展,明顯沒有相信他的話。
注意到司縉衣服上有血,遲安緊張道“司哥哥,讓我看一看你的傷。”
司縉昨晚是帶傷去侍奉怪物之母的。
在地下室的這些人想來,就算司縉傷口開裂,怪物之母也不會憐惜他。
司縉解掉兩顆紐扣,拉開衣領,其他人一看果不其然,他肩膀上的繃帶都被血浸透了。
有的異能者咬牙“怪物之母太過分了。”
把他們人類的最強異能者之一,磋磨成這樣。
司縉低聲說“沒有。”
他總覺得,是自己欺負了怪物之母。
遲安白著小臉的可憐模樣,也讓他想起怪物之母昨晚臉色蒼白,蜷縮在
床頭的樣子。
產生這個念頭的下一秒,司縉手指蜷縮。
他怎么能把那頭怪物和小安相提并論。
“司哥哥,你怎么還幫怪物之母說話”遲安憂慮蹙眉,“難道你也被怪物之母迷惑了”
“我沒有。”司縉不假思索否認。
遲安頓了頓,不再提這件事,小臉浮現心疼,朝他伸手“司哥哥,我幫你重新包扎。”
怪物之母折磨司縉,他就給予司縉關懷,這也是一個得到攻略對象好感的機會。
司縉心中一暖“不用。”
他避開遲安的手,扣好衣領。
小安生著病,怎么能讓他來照顧自己。
看著病弱的男孩,司縉鄭重道“我會帶你逃出去。”
說完這話,司縉下了一個決定。
他將小安交給余慈照顧,自己離開地下室,來到別墅里的主臥室。
窗外下著大雪,蘇白清正坐在柔軟溫暖的床上,手里拿著正在播放電影的平板電腦,司縉進來后,他抬眼問“怎么了”
司縉當著蘇白清的面,解開衣服。
怪物之母養了這么多男寵,不可能不好色,昨晚它不高興,可能是因為司縉不經允許就強吻,冒犯了它,還親得它不舒服。
男寵都是以色侍人,司縉知道在怪物之母這里,自己最有價值的就是這具身體。
他只能展露身軀,希望怪物之母能夠喜歡。
高大青年的身材完美如同雕塑,緊實有力的肌理,被窗外映出的雪光涂抹成冷白,性感的人魚線延伸進睡褲,他跪在床下,身上帶血的繃帶,給他增添了一絲殘破的美感。
蘇白清掀開被子下床,赤足站在他面前。
司縉垂著頭。
自己的身體吸引到了怪物之母,他不知道是該感到高興,還是恥辱。
然而,蘇白清看了他一眼,就要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