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漾之自語“等他們逃出怪物的巢穴,回到基地,還能正常生活么”
車里沒人對他的話有反應。
樓漾之抬眼看了看小尋,見小尋正眼也不眨盯著屏幕里的怪物之母。
怪物之母已經被余慈壓在了床上,它的人形,是比樓漾之想象中還要瘦弱很多的男人,本來在樓漾之想象中,那么多怪物的母親,體型應當是豐腴的才對。
微型攝像頭拍不到瘦弱男人的上半身,只能拍到男人不斷掙扎,踢打余慈的雙腿。
怪物之母的男寵應該都不是自愿,但畫面里的怪物之母,卻像是被自己的男寵反過來索取一樣。
這是怪物之母勾引人的手段。
樓漾之想。
怪物之母實力微弱,卻能讓強大的孩子效忠自己,定然很懂得蠱惑人心,那怪物之母應該知道,它這樣反抗,反而會自己變得更吸引人。
不過,樓漾之眼下最在意的不是這點。
他在意的是,怪物之母給它的感覺有點熟悉。
“你欺負我的媽媽”
怪物陰冷的聲音,將意亂情迷的余慈驚醒。
這么長時間沒碰過怪物之母,他竟然也一時失控。
怪物之母的身體簡直令人上癮,余慈剛才滿腦子都想要和它繁衍。
怪物也注意到了司縉身上開啟的微型攝像頭“這是什么”
聽到這話,剛清醒過來的余慈眼神微變,他一不做二不休,立刻伸手,掐住床上蘇白清的脖子。
另一只年輕有力的手也伸過來,按住蘇白清的身體,防止他反抗。
別墅內氣溫適宜,余慈穿著單薄的針織衫,更顯得身高腿長,司縉穿的還是睡衣,兩個男寵穿著居家的衣服,剛才還在卑微地討好著怪物之母,轉眼間就翻臉無情。
怪物之母實力弱,不代表毫無實力,余慈以為蘇白清會反抗,可是直到他掐住蘇白清的脖子,蘇白清都沒有反抗的意思。
余慈怔了一下。
現在沒有時間給他多想,他直接把怪物之母轉交給司縉。
司縉的異能更強,就算發著高燒,怪物之母由他控制也更保險。
控制住蘇白清后,司縉眼底閃過一絲復雜。
下一秒,司縉用力抿緊薄唇,打消內心的猶豫,面容更加冷厲,把蘇白清從床上拉起來。
動作間,司縉身上的微型攝像頭掉落。
怪物聲音暴怒“你敢”
整座別墅的氛圍都變得險惡至極,司縉感覺到,其他怪物都在暗處,用充滿殺意的惡毒眼神看著自己,怪物的觸手從四面八方延伸過來,又顧忌著被挾持的蘇白清,不敢靠得太近,司縉挾持著怪物之母,一邊警戒四周的出手,一邊靠近房門,伸手擰開門把。
面無表情的怪物青年站在門外。
司縉放在蘇白清脖子上的手指微微用力,異能在蘇白清的皮膚上劃出一道淺淺的傷口,鮮血流下,四號的表情頓時變了,疼得心臟都在抽搐,牙齒戰戰。
余慈見狀蹙了下眉,沒有說什么。
他們正在生死關頭,司縉這樣做無可厚非。
只是,他忍不住去看蘇白清的表情,想看怪物之母對男寵的背叛有沒有憤怒,有沒有傷心。
然后他看見,蘇白清平靜垂著眼睛,也沒有在意脖子上的傷口。
不知道為什么,余慈心里反倒開始疼了。
“不要傷害媽媽。”四號死死看著放在蘇白清脖子上的手,聲音發抖,“你們想提什么條件,說吧。”
其他怪物更加狂躁不安,一號已經失去理智,被其他兄弟控制住,才沒有直接殺了這兩個人。
“媽媽別怕,我會救你的。”二號神經質地哄道,“媽媽疼不疼”
挾持這些怪物的母親,司縉知道它們的反應會很激烈。